后,是一道威严凛然的厉喝,“宁缺呢?速速让他给本官出来!”
马文升身着官袍,带着百名部下,浩浩荡荡闯入驿站之内。
他那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宁缺,之后落在了一侧被绑着的周淮安等人身上,面容更加森寒,“宁缺,是谁给你的胆子抓捕周老板?是谁让你私设公堂,滥用私刑的?”
“本官若是不来,你是不是还准备屈打成招?”
来了!
马大人终于来了。
看到马文升的瞬息,周淮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表情也变得更加有恃无恐,“马大人,你快点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宁县县尉放了我,另外,我还要反告他胡乱抓人,污蔑好人!”
马文升走向周淮安,一边去解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一边对他保证,“周老板,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污蔑你,如果稍后确定宁缺胡乱行事,我一定会上告刺史、乃至总督大人,治他重罪……”
马文升说话间,一柄散发着森森寒光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持刀的人,正是宁缺,“马大人,谁告诉你,我没有证据?胡乱抓人?私设公堂的?”
“总督大人说幽州重案重重,将我借调此地,短短几日分给我上千桩鸡毛小案,而今,是幽州百姓亲自告状告到了我这里……”
“此案因为牵涉聚丰粮行老板,幽州境内官员就不敢查,但你们不敢查的案子,我宁缺敢查!你们惧怕的势力,我宁缺不怕!”
“难道身为朝廷命官,马大人还要与罪犯站在一边,制止我调查此案,为民伸张正义不成?”
马文升被刀架在脖子上,身体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周淮安则怒吼道,“宁缺,你说有宁县百姓告状到你这里,可到现在为止,我也不过就看到了个陈春丽,此人状告案件无非是田勇失踪,田家两个老鬼死亡,和我聚丰粮行拖欠工钱,买凶致残一事有何关联?”
“你凭什么说,是幽州百姓让你为民请命?”
马文升闻言,也板起了脸,“宁缺,周老板所言甚是,即便你是官,即便你在宁县连破多桩案件,被当今陛下看好,可办案讲究的是章程,你不能仅凭猜测就抓捕周老板,对他滥用私刑,屈打成招……”
“速速放了我和周老板,田勇家的案子你可以继续查,但要有章程,有证据的查,不能见谁都是罪人不是?”
就在周淮安与马文升一唱一和之际,驿站外,情绪汹涌的脚夫们,已经快步逼近。
距离城西驿站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