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把人弄到我的床上,我就有办法让他升官发财!”
“那个秀才可是祝鸿才?”柳君妩又问。
陆敬辉点头,“你们不都知道了吗?祝鸿才的认罪书都写了,何必再问?”
“可你为何要杀了陈绾绾?”柳君妩声音拔高。
“为何……”陆敬辉咬牙,似乎想到了什么愤怒的事,“因为她在我搞了之后,没多久就怀上了我的孩子!”
“我想让她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让她做我的妾室,可是她竟然背着我喝了红花……”
“你说她有多不知好歹?既然她杀了我的孩子,那她就与那孩子一起死吧,我一怒治下捂死了她!后来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祝鸿才为了讨好我帮我处理了尸体,伪造陈绾绾溺水而亡的假象。”
“至于那收买刘仵作,威胁他伪造陈绾绾死因的人就是我手下的虎啸营统帅石涛。”
闻言,柳君妩惊堂木一拍,“八年前花月楼头牌沉湖案破!宁县尉,恭喜,接下来,本官要审理的是,幽州境内买官卖官一案……”
“陆敬辉,你动用权势让祝鸿才三年内从一个小小秀才升迁为幽州别驾,你认与不认?”
陆敬辉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妄权,见对方双目紧闭,只苦笑着点了头,“不错,是我干的,要杀要剐,你们快点吧,还有什么要问的也一并都问了!”
案情至此明了,对于陆敬辉,柳君妩已经无话可问。
而宁缺的面容却越发冷峻,他冷冷的看着陆敬辉,“陆敬辉,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英雄吧?以为你自我牺牲扛下一切,就可以包庇你背后的势力?”
“告诉你,不可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罪人逍遥法外!”
“即便你承认了一切,可我们还是会顺着祝鸿才升迁这条线,继续查下去,将所有涉事其中的人揪出打尽!”
“也许背后有什么恐怖的势力,让他们不敢招认某些人,但,只要将他们一锅端了,你说这背后的人,还能剩多大的能量,翻出怎样的巨浪?”
“……你不怕死,就继续好了。”陆敬辉死到临头,依旧嘴硬,“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得意下去!”
“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得下来,给我陪葬哈哈。”
“带下去,看押大牢,听候发落!”宁缺大手一挥,继而看向一侧的陆妄权,“陆总督,你对我和柳大人这么办案,可有意见?”
“当然没有。”陆妄权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发誓,等这件事情过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