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带着陆妄权走入公堂时,陆敬辉还在嘴硬,拒不配合查案。
看到自己的大伯来了,他更是如同见到了救星般,直接忽略了堂上主审的柳君妩与陆妄权身边的宁缺。
“大伯,你终于来了,这个姓柳的混蛋,仗着自己是钦差,就不分青红皂白让人将我押来,一路上对我各种苛待就算了,现在更是非要我招认什么八年前花月楼头牌沉湖案,还有幽州境内买官卖官案……”
“你快告诉他,我是清白的,让他的人把我放了!”
陆敬辉被押来,一路风尘仆仆,形容狼狈,就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他寄希望于陆妄权一声令下,这些可恶的人就把他放了,给他赔礼道歉,好酒好菜的招待。
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无论是谁抓了陆家的人,只要闹到幽州地界,都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哪怕今日,他被押公堂上,他也依旧不会觉得自己完了,还反而觉得,他很快就能出去,继续做那个风光无限的安陵郡郡守。
看他这般模样,宁缺差点就笑了,陆家人还真是至下而上的不知死活!
“陆总督,陆郡守向你求救呢。”宁缺冷冷道。
陆妄权立刻狠狠的瞪了陆敬辉一眼,“闭嘴!公堂之上没有亲眷关系,只有职务!请称呼本官为陆总督,或者陆大人!”
“还有,此案由钦差柳大人、县尉宁缺审理,本官只从旁观审,奉劝你最好配合调查,老老实实将那些脏事烂事都招认了!”
“……”陆敬辉虽然出身陆家,贪财好色,但却也绝对不是傻子,看到素来疼爱自己的大伯,突然变了一副嘴脸,瞬间就意识到,陆家这是遇到天大的麻烦了!
极有可能,大伯连自身都难保了,所以不得不放弃保他。
他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随后恶狠狠的看向宁缺和柳君妩,都是这两个该死的寒门贱子,非得与陆家作对,才害得他落入如此境地!
“你们到底想让我招什么!”
柳君妩坐在正位,缓缓开口,“第一,本官要知道,八年前宁县花月楼头牌陈绾绾你是否认识?”
“是又怎样?”没了退路的陆敬辉不再反抗,“她就是个贱·人,不过就是仗着几分姿色,引来了一群烂苍蝇围着她团团转而已!”
“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可她呢,不知好歹,面对我的示好,频频拒绝就算了,竟然还喜欢上了一个穷秀才……”
“所以我就找到手下,暗戳戳告诉那秀才,我看上陈绾绾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