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一切都推到对方头上,那死的人就是他了!
陆妄权发誓,这绝对是他生平以来最憋屈的一次,明明就被一个身份地位完全不如他的小辈打了脸,可他竟然还要忍气吞声。
“这陆敬辉竟然背着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难怪宁县尉和柳大人会将他押来幽州!”
“这个畜生,真是枉费了我多年来的信任和栽培!”
“宁大人,抱歉,方才的一切都是误会,我以为,你们没有理由就贸然对一个幽州本地的属官囚车押运,护人心切,所以才,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接下来的案子,你和柳大人说怎么审,就怎么审,我陆妄权绝无二话!”
“这可是陆大人说的。”宁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两世被陆家压榨奴役背刺的憋屈,终于在此刻稍微得到了一点的宣泄。
不过,这还没有完。
陆家和陆琳琅那情夫,欠他的实在太多太多,他这不过是仅仅才找补回了一点点而已。
这场战役,绝非结束,而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既然陆大人这么深明大义,立场明确,那就请吧,和我一同旁观柳大人如何审罪犯陆敬辉。”宁缺笑吟吟的对陆妄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绝对是杀人诛心。
裴天良都怕宁缺把陆妄权逼急了,对方一个盛怒直接举兵将他们所有人都截杀在这里。
可宁缺却知道,陆妄权不会。
因为,他所图甚大,绝非幽州这一席之地。
想成就大事,就必须忍耐。
而他也是利用这一点,才如此的肆无忌惮,不断挑战陆妄权的底线。
果然,陆妄权在沉寂三息后,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好,我就与宁县尉同去,看看陆敬辉这个畜生,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