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并不知道陆琳琅和赵秉廉的小动作,当然,就算知道,他也会继续审案,深挖这些脏事背后的保护伞!
这一夜,注定无眠。
因此案背后牵涉之大,县衙内绝大多数人都跟着熬着。
半个时辰后,周浩拿着口供从刑房出来。
慕晏清上前,“怎样?这无人可有招供?”
周浩摇头,“他们统一口径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魏无常主动联络他们,说在宁县这边有很多自愿卖身的妇、女,他们来就是图个新鲜,大鱼大肉吃惯了,偶尔迟迟清粥小菜也不错。”
“清粥小菜?”在听到这四字比喻后,宁缺骤然攥紧了双拳,额头青筋毕露,眼底怒意更是藏都藏不住。
这些人淫乐、迫害的可都是良家女子!
就凭今日云舒月、红鸾被绑的遭遇来看,她们就绝对不可能是自愿的!
可这些该死的禽兽在将人强·暴后,竟得了便宜还卖乖,用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来贬低这些受害妇女!
简直是岂有此理!
“继续拷问,他们一直不招,就一直给我上刑!”宁缺声音冰冷。
周浩领命回了刑房。
慕晏清则担忧的看着宁缺,“宁大人,你不了解京中,对这五富家族的名号或许没听过,但陆琳琅说的对,他们富可敌国,连陛下都十分看重,若是一口咬定对此事不知情,一切都是魏无常安排,我们怕是将他们关押不了多久……”
宁缺面色阴沉,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了,慕大人今日去织坊不是搜出了所有参与以工抵税的女工名单,以及织坊的账目,这上边或许有消失那几名女工的去向和线索。”
“如果她们的去向都是京城,我们可联合镇国将军府在京势力,将她们从魔窟营救出来,再抓获其他几个涉案其中的人,进行审问,或许,会有新的收获。”
慕晏清闻言,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好,这件事情交给我做。”
“我去见见那些受害女子,看看她们身上是否能得到有用线索。”宁缺说罢,走进了县衙后院。
因受害女工过多,房间内已经无法容纳她们,所以,宁缺只好选择了在后院问话,记录,并且给她们发放银子,进行安抚补偿。
当踏入后院,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受害者时,宁缺的双眼更加猩红了。
可恶,他还是低估了官办织坊、借以工抵税之名卖人·妻女这颗毒瘤的影响力!
这织坊在宁县内成立不过半月,就已经有这么多女性遇害!
就现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