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宁缺、慕晏清二人亲自坐镇县衙,对涉及此案的重要人员,进行拷问。
魏无常将一切罪名都揽到了自己头上,试图用一人之死,了结此案。
许久后,周浩拿着供词从刑房走出,“宁大人,慕大人,魏无常的嘴很硬,不论怎么拷问,都一口咬定一切都是他干的,还有他那手下韩冲,也和他口径统一。”
“他们已经招认,有利用以工抵税之名骗人·妻女加入织坊,继而卖给京城权贵……”
“区区一个没有正式品阶的织坊管事,没有上面的允许怎么敢搞出这么伤天害理的大案?”慕晏清咬牙切齿,“他们这是骗鬼呢!”
宁缺安抚,“慕大人别急,魏无常和韩冲或许有短处落在赵秉廉手中,不敢开口,可那些从京城来的嫖客可没有!”
“周浩,速速给我严刑审问那些从京城来的嫖客,我就不信,他们能经得起这大牢的酷刑!”
“宁缺,你敢!?”宁缺的命令刚刚下达,一道娇喝便从远处传来。
他抬眸望去,正是一脸怒气冲冲的陆琳琅和赵秉廉。
因为以工抵税之策是赵秉廉对上提出,他与此案关联,已经自请停职,所以不敢再管县衙之事,就把他背后的主子陆琳琅搬来了。
宁缺冷冷的看着陆琳琅,一字一句的道,“他们是涉及大案的帮凶,我乃宁县县尉,为何不敢?”
“还有,陆小姐,你虽然是总督千金,但也无权插手县衙之事吧?”
“这深更半夜,黑灯瞎火,赵秉廉把你请来,你还这么着急的要为那些帮凶出头,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是否是授意于总督大人啊?”
“你一派胡言!”陆琳琅怒喝一声,双眸死死的盯着宁缺,“你知道你抓的那几人身份吗?”
“他们是京城富豪榜排名前五家的老爷与公子,国库空虚时,他们几家可没少募捐,就连陛下都对他们礼让三分!”
“我来阻止你不是因为此案背后最大的靠山是我陆家,而是怕你动了他们,我父不好与陛下交代!”
宁缺很快抓住了陆琳琅话语中的重点,“可若是这五人身份如此不凡,就更不可能是魏无常区区一个管事能联系到的人了。”
“……魏无常自己都说了都是他做的,你还有何不信?”陆琳琅气急败坏。
宁缺笑盈盈道,“我记得魏无常是赵大人的亲信,他犯下如此重罪,赵大人怎么可能半点不知?”
“抱歉,陆小姐,此案上,我不能听你的,从京城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