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秉廉担忧道。
陆琳琅则冷笑连连,“宁缺想破此案,哪有那么容易?”
“可都人赃并获了……”赵秉廉哭丧着脸。
陆琳琅红唇噙笑,一字一句道,“是人赃并获了,可不是还没有人供出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主使吗?”
“魏无常和韩冲的家人在下官手中,自然不会,可那些京城来的权贵可就难说了,他们若是承受不住大刑……”这是赵秉廉目前最担心的。
陆琳琅冷哼,“他们虽然是荒淫无诞了些,但出身不同,脑子不比你差,知道该怎么招供,才能将此事对自身及家族的影响降低到最小。”
“这一点不用你担心,你现在需要办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赵秉廉不解。
陆琳琅道,“利用民意,对宁缺施压。”
“魏无常已经认下全部罪行,宁缺却还不肯继续结案,让官办织坊恢复正常经营,这已经影响到了宁县绝大多数想以工抵税的百姓利益。”
“你速速让人在宁县散播,宁缺急功近利、刚愎自用,为立奇功,不听劝阻,不信证据,一意孤行,非要继续查案,害宁县所有百姓以工抵税计划失败,要被抓去服徭役……”
“可织坊受害的远非那自杀的王二狗妻子,和失踪的五名妇女,还有很多女人,如果她们站出来,为宁缺正名……”赵秉廉眉宇紧蹙。
陆琳琅嗤笑一声,不屑一顾道,“赵大人,你放心好了!这大夏民风保守,女子贞洁被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是这些底层妇、女更是深受老旧思想的荼毒,她们才不敢冒着失去名誉、被人骂作娼·妇的风险,来为宁缺作证呢!”
“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做好,我再联合京城那边施压,宁缺早晚得跪在你我脚下!乖乖做我赵、陆两家的狗!”
赵秉廉见陆琳琅那将一切掌握于手的模样,眼底逐渐绽出了一抹寒芒。
宁缺啊宁缺,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赵、陆两家的!
既然你非要寻死,那我和陆小姐就只能满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