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坊的后院?
听了马彪的话,宁缺眉毛微微一挑,今日他们是去过后院的,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后院有地窖?或者是密室?
若是这样就难办了。
“这就是你和柳媚知道的全部吗?”宁缺问。
马彪点头,“我对天发誓,我们夫妇知道的就这么多,其实,魏无常也不知道柳媚具体都看到了什么,在与魏无常接触过程中,柳媚一直含混其词,让对方拿捏不准,借此来换取少做工多抵税、以及再从魏无常那里谋求一点不过分的银子补贴家中。”
“知道了。”宁缺点了点头,“为防止他们再对你和柳媚下手,案情告破之前你们就暂时住在县衙大牢吧,我会让人对你们多加照顾的。”
“多谢宁大人,多谢宁大人。”马彪连连道谢。
宁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还有,我听说,你时常暴打柳媚,打真心对你的女人是无能的男人才干的事,还有卖妻求荣也绝非男人该做的,此事后,我希望你能铭记教训,好好做人。”
“是,是。”马彪不断点头,其实从听闻柳媚中毒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昔日的凶悍了。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做的,只是,自己实在太过无能,赚不到钱就算了,在强压之下,他连夫妻间那点事都不行了,他打柳媚都是因为内心的自卑与恐惧。
等这次事件结束,他一定会改过自新。
从刑房出来,宁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久,他掌握的线索还是不足以将魏无常绳之以法。
贸然再去织坊搜捕,必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如果能派一个人深入敌方就好了。
可织坊里招募的都是女子,他手下全都是些臭男人……
想到这里,宁缺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云舒月。
自钱潮生落马后,云舒月就彻底离开了花楼,远离了风月场所。
这次的事,她或许能帮上忙。
“周浩,县衙这边交给你盯着了,我有事出去一趟。”宁缺交代了一句,就前往云舒月居所。
云舒月离开花楼后,在宁县县城租赁了一个小院子,比较偏远,破落,但胜在总算有了自己的居所。
宁缺趁夜敲响了院门。
来开门的云舒月穿着一件素色长裙,和在花楼里颠倒众生的打扮是截然两个极端,看起来,干净清丽,让宁缺都差点认不出。
“宁大人,您怎么来了?”看到宁缺,云舒月明显一喜,“快进来,您救了我和弟弟,我还没有好好的感谢过您。”
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