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马彪被带回了县衙、宁缺面前。
而柳媚因为吃了有毒的食物,还在被大夫抢救。
还有,被赵秉廉、魏无常二人派来杀人灭口的凶手也全部被关押刑房内,等候审问。
这一晚的拉扯较量,以宁缺一方大获全胜而告终。
得知此事的赵秉廉怒不可遏,“这该死的宁缺,好有手段!怪不得赵武、钱潮生都能被他拉下马呢!”
“可惜,我赵秉廉不是钱潮生、赵武,我比他们还有手段!”
“我绝不会就此败给宁缺!”
“你,速速给魏无常传信,把他的屁股都擦干净了,不该说的别说,否则后果他知道!”
……
县衙,刑房。
宁缺与马彪相对而坐,他并没有向马彪施压,而是给他倒了杯水。
“马彪,织坊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今夜之所以料定有人会对你和柳媚杀人灭口,也是因为此案牵涉甚大,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情者。”
“哪怕你与柳媚知道的内情只是一点,微不足道,可只要不将真凶绳之以法,之后,你们离开县衙,还是会有人对你们赶尽杀绝,直到你们完全丧命,彻底开不了口为止。”
“我今晚不想逼问你什么,你想活命,就协助官府,破获宁县多名女眷接连失踪案,反之,你非要找死,我也拦不住。”
马彪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恐惧中,这帮人为了堵住他的嘴,竟然不惜杀人灭口。
他至今还记得,整个院落被大火包围的画面,至今还记得浓烟呛鼻的窒息感。
如不是宁缺的人感到,他可能真的死了。
还有柳媚,至今都在被抢救……
他猛地端起水杯,猛灌几口,深呼吸好几次后,才渐渐稳定心绪,对宁缺道,“我说,我全都说……”
“七日前,因交不上秋税,我让柳媚去织坊参加以工代税,去的第一天,她回来就告诉我说,这织坊压榨女工,一天必须干够九个时辰才行,问我能不能不去,但那时的我怕交不上秋税被抓去服徭役,只好让她继续做工。”
“第二天,她告诉我,发现织坊不对劲,后院总是传来呜咽,她去查看时,又什么异常都没有……”
“第三天,她说看到有被女工从后院出来,好似被欺凌了一般,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她怀疑织坊表面为民办事,以工抵税,实际上却用平民妻女讨好背后的大人物……”
“然后就是王二狗的妻子之死,她更加惴惴不安,为了能保全自身,就委身魏无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