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一年比一年多,家里人赚的钱连糊口都难,我们若不来,一家人都得饿死……”
其他女工也纷纷点头。
宁缺又问,“在这里做工,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所有女工垂目,摇头。
“那你们知不知道,最近宁县频发女子失踪案?”宁缺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这些女工的面色。“她们在消失前都曾在织坊做工。”
宁缺的话一出,所有女工眉宇紧蹙。
其中,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妇直接站了出来,驱赶宁缺,“官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你该不会是怀疑那些人的失踪与我们有关吧?”
“您若无事,我们还要继续做工,我们每日织布都是定量的,完不成一天做工可是白费的,您就别打扰我们了。”
此话引起了不少妇、女的担忧,但她们也不敢如那女子一般大胆,只能哀求宁缺,“官爷,求您了,别打扰我们做工了,马上就到了秋税最后上交限期了,我们可不希望家中的男人被再去服徭役……”
宁缺出身底层,体验过底层百姓的疾苦,生平最不愿意做的就是为难底层百姓。
所以,他很快点头,退出了纺织室。
周浩立刻迎上前来,“宁大人,可有什么收获?”
宁缺摇头,“有可能是我们猜错了,那些妇女消失案与这里无关,走吧,先回县衙,一切都等回到县衙后再说。”
“撤!”
在周浩率人跟随宁缺离开织坊后,方才那个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女人扭动着水蛇腰走了出来,媚眼如丝的看着织坊的管事。
“怎样?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这种有阅历的女人吧?那些生瓜蛋子可不知道怎么对付官差!”
“你保护我不被那些人欺负,我帮你保护织坊。”
管事的男人魏无常幽幽一笑,一把将女人拽入怀里,“我知道你今日立了大功,帮织坊化解了危机,放心,我会好好赏你的。”
“只要你伺候好了我,我保证不让那些人碰你一根手指!”
“这可是你说的,那奴家柳媚以后就都仰仗管事大人了~”柳媚声音发嗲,故意将自己胸前的规模又往魏无常那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面前送了送。
同一时间。
宁缺在离开织坊后,就顿住了脚步。
周浩一脸茫然,“大人,怎么了?”
宁缺道,“我还是觉得这织坊有问题,尤其刚刚那个女人,身为一个村妇竟然胆大到敢对一县县尉下逐客令,越想越不对劲……”
“那大人,我去把她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