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新秀宁缺!
他们当即受宠若惊,连连弯腰行礼,“多谢宁县尉,那我们就等宁县尉你的好消息了!”
“宁县尉速度可一定要快点啊,我实在担心我婆娘。”
看着这些男人那一双双布满红血丝、充满期待的眼,宁缺的心狠狠的揪痛了一下。
如果,他们妻子的失踪真的与织坊有关,如果一切又都是赵、陆两家在背后搞鬼,他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生而卑微,难道就活该任人宰割、活该被这些权贵奴役吗?
不!
至少在宁缺心中,人命不是草芥!
百姓不是任权贵玩弄的畜生!
所以,不论此案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都一定会将真相揭露!
当天,宁缺没有任何预兆的带领一队差役,闯入赵秉廉手下的‘官办织坊’。
看到差役的瞬间,织坊的管事明显愣了一下,但稍后,就相当热络的迎了上来,“这位官爷,不知道您带着这么多人来织坊做什么啊?”
宁缺冷哼一声,“没什么,这里既然是官办织坊,那本官自有巡查的职责,可否带我在你这织坊里转转?”
管事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头子,身形干瘦,眼神精明,长着一张鼠脸,“我这就带官爷去。”
宁缺跟在管事身后,查看了织坊所有地界,却并无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我可否和这些纺织的女工单独聊聊?”宁缺问。
管事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凉意,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走出来,让宁缺有单独和那些女工聊的机会后,就立刻招呼了一名伙计,对他道,“你速速去,对,告诉那位,就说官差上门检查了。”
“是。”伙计转身欲走。
然而,周浩却一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去哪里?想给谁通风报信?”
伙计眼珠子一转,心中当下有了一个主意,道,“我,我当然是要去找赵大人,谁不知道,这宁县尉之前受过赵大人弟弟赵武的磋磨,他来织坊,肯定是来找麻烦的!”
“难道我不该让赵大人来吗?”
这话倒也让周浩挑不出半点错,他只能冷哼一声收回了刀,冷喝道,“没有宁大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出织坊一步,更不得给任何人通风报信!”
纺织室内。
宁缺尽量收敛周身肃杀之气,让自己表现的温和,不给那些女工带来太大的压力。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织坊做工,参加以工抵税的?”
那些女工中一个少女怯生生的开口,“从织坊开始就来了,毕竟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