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想黑龙帮水匪案背后牵涉势力之大,波及范围之广!”
“宁县尉逼奸杀人案若真有冤屈,那他们的目的该不会就是阻止黑龙帮一案继续清查下去吧?”
眼见风向有所转变,宁缺又继续道,“在我明确拒绝储绍德后,他发疯一般撞墙,在我面前自尽。”
“之后,他的妻子白玉珠走了进来,指控我逼奸人·妻不成,反杀其夫,然后就来县衙要钦差大人发落于我!”
“当晚我被停职查办,但我没有回家,我担心幕后之人会杀白玉珠灭口,让我百口莫辩,利用舆论置我于死地,所以,特请县衙捕头冯强与我到储府走了一趟。”
宁缺话到此处,冯强及手下一众差役,将十余名黑衣人的尸体抬了上来。
“这些就是那晚埋伏储府,意欲杀白玉珠灭口的人,再被官差包围走投无路后,他们就拔剑自刎了!”
轰!
随着宁缺的话声落下,百姓们更是炸开了锅。
“这是传说中的死士……”
“能培养死士的家族可绝对不是什么小家族,这黑龙案后牵涉的真不是小人物啊!”
“难怪就连宁县尉都遭到了构陷!”
白玉珠也在此刻,走上公堂,对所有人道,“我是储绍德遗孀,白玉珠,日前,我在钦差大人面前状告宁县尉逼奸杀人,可其实,宁县尉并没有这么做……”
“家夫储绍德是自尽而亡,我污蔑宁县令,也是因为那死鬼死前说,只有我这么做了背后的人才会让我安然离开宁县。”
“我一时鬼迷心窍……”
事至此,逼奸杀人案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一目了然。
所有百姓都知道,他们被利用煽动,误会了宁县这个好官,并差点就成为刺向宁缺的剑。
但,审案并没有就此结束。
柳君妩再度拍响了惊堂木,怒视着白玉珠,“白玉珠,你受人迫害,迷途知返,情有可原,速速招出储绍德背后指使之人是谁,本官恕你无罪!”
白玉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回大人,储绍德与幕后之人联络,一直很隐蔽,谨慎,所以罪妇并不知道此案幕后黑手,求大人饶恕……”
这时,宁缺站了出来,一字一句道,“没关系,你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残害百姓,本官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郡慰赵武在来宁县后,就强势从我手中夺走黑龙帮水匪案的审理权,将此案现有所有人证物证掌控在手!”
“当我意识到事有不对,带领新任码头巡检石猛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