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官府押解黑龙帮案重要嫌犯接受审问,统统给我让开!”
冯强携带县衙一众差役、联合镇国将军府百名私兵,一同归来。
一声厉喝后,瞬间,方才那些还群情激涌的百姓,纷纷退避两侧让开了一条路。
同时,他们心中的狐疑也越发多了,“等等,黑龙帮一案是宁缺破获,可眼下他却陷入了‘逼奸杀人案’……这黑龙帮一案的真实性还能保证吗?”
“还有,不就是一个水匪窝点,怎么竟然清查出了这么多的官员?”
“这会不会是什么势力在排除异己?”
所有人都对此议论纷纷,不愿再信任宁缺。
然而,此刻,宁缺、柳君妩、慕晏清三人却相伴从县衙内走出。
顿时,所有百姓再次沸腾。
“钦差大人来了!”
“请钦差大人和慕县令就黑龙帮案、及宁缺逼奸杀人案,给我等一个交代!”
柳君妩与宁缺对视一眼,后走上前来,一字一句,慷锵有力道,“肃静!”
“本官知道,近日,黑龙帮水匪案、及宁县尉被污蔑逼奸杀人案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现在,所有人证物证全都齐了,官府也该给宁县的百姓一个交代了!”
“裴天良,速速安排升堂,今日,黑龙帮水匪案和宁县尉被污蔑一案,本官要同时审理,还宁县尉一个清白,还宁县一个朗朗乾坤!”
…
“威——武——”
一盏茶后,公堂公开审案。
所有关注这两桩案件的百姓齐聚堂外,听审。
柳君妩坐于高位,慕晏清坐在他侧方。
宁缺作为之前的被告站在堂下。
“啪!”的一声。
柳君妩惊堂木一拍,满脸肃穆问,“宁缺,白玉珠指控你逼奸人·妻不成,就谋害她丈夫,可确有此事?”
宁缺摇头,“回柳大人,那晚,在储绍德死前,我确实去过储家,但不是为了要挟储绍德做什么,而是受他之邀,以为他要招供!”
“这箱金条可以作为证物,我到后,储绍德意图用这箱金条收买我,黑龙帮水匪案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深究下去,牵涉出更多的人。”
“他说,此案背后的大人物不是我能得罪,若不听劝,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说罢,宁缺将一箱沉甸甸的金条呈上。
在柳君妩看过之后,裴天良拿着拿箱子金条,让所有堂外听审的百姓过目。
顿时,所有百姓议论纷纷,“储绍德不过区区一个县丞,竟然能随便出手就拿出这么多的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