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身寒门的泥腿子能得到总督千金的垂青,这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惜,他不知好歹,我便只能帮他做出选择了……”
“昭雪,你信不信,即便他费力挣扎了这么久,甚至还攀上了镇国将军府这条高枝儿,但最终,也只能跪在我陆家门前,求着娶我!”
陆琳琅目光紧紧的盯着慕昭雪,一字一句道。
“呵。”慕昭雪则突然笑了出声,“看来,这宁公子潜力无限,深得陆姐姐喜爱啊,否则以他的出身又怎值得陆姐姐如此逼迫利诱?”
“可惜,宁公子是人,不是物品,不是陆姐姐你有钱有势,就能随意左右,收藏入柜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会成功逼迫宁缺向我低头了?”陆琳琅暗自咬牙,“看到那些群情激涌的百姓了吗?宁缺若无我和总督府相助,如何能脱困?”
“难道,他真的甘心被罢官,一辈子都生活在泥潭里,做一个最底层的贱民?”
慕昭雪冷冷道,“陆姐姐,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邪不胜正,也许,宁公子有别的办法……破此局呢?”
“也许,陆姐姐你的诸多为难与加害,最终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呢?”
“绝无可能!”陆琳琅本以为,今日,看宁缺陷入困境,慕昭雪会很失落,会很挫败。
但在对方身上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神情,她瞬间心头火起。
而慕昭雪,却根本就不理会她,而是望向了楼下、城内,那一队队相继押送官员,走向县衙的官差。
“陆姐姐,瞧啊,转机,这不就来了吗?宁公子,他绝非池中物!”
陆琳琅抬眸看去,当看到,那些官差押送的全部都是陆家在广阳郡内各城的一些属官后……
她的面色骤然变得比锅底还黑。
怎么会这样?
宁缺究竟是如何揪出了钱潮生与黑龙帮案后,牵扯的这些官员?
完了,这下,宁县这泥潭,是彻底困不住宁缺这条潜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