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怎么会这样?
宁缺怎么会知道,黑龙帮与宁县城内的富商有关系?
怎么会想到,放饵钓鱼这样的计策来?
陆琳琅面色惨白,秋风吹拂她的衣角,拂动她鬓边的碎发,让她少了些昔日的盛气凌人,多了几分破碎感。
“若黑龙帮和码头的事情被宁缺勘破,这宁县就要出大问题了……”陆琳琅脚下一个趔趄,若非霜儿及时扶了一把,定然要摔倒。
良久后,她才定下心神,对霜儿道,“速速传信赵武,码头案事关重大,让他来宁县,接手此事!争取将影响降到最低!”
这边,宁缺从县衙离开后,率领差役兵分多路,连续抄了多个布庄,擒拿布庄掌柜、及幕后老板二十余人。
这些人,都在云舒月提供的名单记载中!
微风徐徐,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宁缺突然有了一种预感:距离这宁县拨开云雾见月明的一日,不远了!
如果这件事情办好,他也算是一刀扎进赵、陆两家的大动脉上了。
当天,宁缺将码头和水匪案上报慕晏清。
砰!
慕晏清勃然大怒,“好一个钱潮生!好一个幕后黑手,竟然敢把控码头,联合水匪,养寇自重,又利用城内富商销赃!”
“宁县尉,给我查,狠狠的查!贡品延迟运送一事,我镇国将军府会在朝堂上为你言明原因,你不必担忧,只管放手去做。”
“多谢慕大人!”有了慕晏清的放权,宁缺即刻对那些富商严刑拷打!
至于钱潮生、郑礁二人则由他分开,亲自审问。
当天,县衙刑房不断传来凄厉的惨叫。
钱潮生、郑礁等人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但哪怕这样,他们也始终不肯开口,吐出幕后之人。
为了能让这些人开口,宁缺、冯强这两日时间直接睡在了县衙。
二人衣不解带,连眼白都熬得布满了红血丝。
就在这时,手下衙役来报,“宁县尉,城内富商刘大富扛不住了,他说,他愿意招认一切……”
宁缺冯强目光一喜,当即抬脚就要去审刘大富。
然而,就在这最至关紧要的时刻,刑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一身着绛色长袍、外罩玄色盔甲、头戴鹖冠、腰佩鎏金环首刀的中年男人闯入。
他身后,还跟着五百亲卫。
“你就是宁缺?”自进来后,男人便冷冷的瞥着宁缺。
宁缺蹙眉,此人是赵武,赵世安的爹,也是广阳郡的郡慰。
他前世见过。
不过那时,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