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办?若要码头巡检真的换成宁缺的人,以后我们再想如何,就难了……”出了县衙,霜儿问道。
陆琳琅满眼寒光,冷笑连连,“哼,宁缺以为随便推个人上去取代郑礁,就可以掌控码头,与我陆家分权?”
“这人,他是推上去了,可他有没有想过,他的人当真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传信,给混江鲨王冲,让他将此番给皇室进贡的丝绸全部截获!等皇室要的丝绸运不到京中,这宁缺的人要负全责!”
…
为了将郑礁被抓的影响降到最低,宁缺带着冯强、石猛及手下差役当晚来到码头,对郑礁手下人进行了强势镇压。
整整一夜,他们都没合过眼,好在,在宁缺一系列强势手段下,天亮时,码头总算恢复到了正常的秩序。
可,就在三人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码头,突然有官船靠岸。
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上岸,“不好了!出事了……”
“我县负责上贡给皇室的丝绸,被黑龙帮劫了!”
此言一出,宁缺三人瞬间目光一凛。
郑礁刚刚被撸掉,石猛这巡检的位置都还没坐热呢,贡品就被劫了?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难道,又是幕后那把黑手在操盘?
“黑龙帮的名号我听过,是一帮水匪,常年混迹在宁县上游地带,平时也经常会劫掠过往船只,或者收取一些保护费。”
“据说他们有一百二十多人,一直没有造成太过恶劣的影响,所以朝廷也没理会。”冯强道。
“但这次他们劫掠的可是贡品。”宁缺咬牙,突然想到了什么。
“钱潮生逼迫云舒月……用美人计拉宁县县内一些富商豪绅下水,孙渡川、郑礁都有可能是他的人,再加上这些水匪……”
“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啊!”
石猛一愣,显然有些听不懂宁缺在说什么。
可冯强却完全的领会了,“宁兄的意思是,钱潮生与他幕后的主子养寇自重,谎报损耗,中饱私囊?”
宁缺点头,神色也越发的肃穆了,“钱潮生作为上层,负责打通官场关系、制定劫掠计划;
孙渡川郑礁作为中层,在码头当内应,提供官船出行时间和货物情况;
最下层则是黑龙帮水匪,在河道动手抢劫、以及地方富商豪绅帮忙销赃。”
宁缺的话,让冯强、石猛二人俱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养寇自重,这可是大罪,这赵、陆两家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而宁缺则暗自思忖,前世,他受陆琳琅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