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这钱潮生、周荣二人简直欺人太甚!”
此刻,县衙。
让宁缺及其手下差役稽查黑风寨山匪的命令,已经下达。
暴脾气的石猛气得捶胸顿足,“那黑风寨山匪连朝廷几次派兵围剿都以失败告终,我们不过二十人,如何能是那群不要命的山匪对手?”
“他们分明就是想让我们去送死!”
就连一向冷静的冯强、与其他差役的面色也并不好看。
钱潮生、周荣的针对现在已经连装都不装,直接摆到明面上来了。
他们的日子,以后怕是更不好过了。
相较于众人的愤慨,宁缺则表现得冷静了许多。
今日在案发现场,马车翻倒地,他还发现了一些掉落的铁锈和碎铁渣。
虽然很少,但也足以让他怀疑,这十名死者运输的货物是生铁。
再加上那块去往边关的通关令牌……
难道,陆家在走私生铁运往边关?
生铁可是战略物资,朝廷严禁走私,就连百姓用的铁具都会在官府有严格备案,若是陆家真敢做出这样的事,那可是大逆不道!
也难怪,陆琳琅会那么急的跑来县衙,百般阻拦他去案发现场,被拒绝后更是不惜撕破脸出口威胁……
原来这十人身亡案的背后,当真藏着惊天大案!
只要他能拿到证据,破获此案,不论赵家,陆家,但凡涉及到此事中的人,都会被他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
这,也将成为他重生后,真正意义上砍向陆家的第一刀!
“石兄,别急,他们要我们稽查可能出没在宁县附近的山匪,又不是真的要我们去剿匪,这么做的目的也无非是想用此困住我们再去查其他的案子而已……”
“但,你别忘了,有了稽查山匪和可疑人员的权利,我们就能收获更多的线索,也许,我们会比岳寒江还先破获这十人命案呢。”
闻言,石猛来了劲头,果然,宁兄有仇必报,这是已经准备报岳寒江夺案、搜身的羞辱之仇了!
冯强的眼底也燃起了火光,“宁兄现在是我等的上官,宁兄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当天,宁县加强巡逻,对于外来人员更是严格排查。
陆琳琅约慕昭雪在鸿运楼喝茶。
看着城中戒严的差役,陆琳琅红唇噙笑,“昭雪,你说这宁缺放着好好的总督千金不娶,放着一步登天的机会不要,非要在底层做这些毫无意义的脏活累活……”
“他是不是傻啊?”
慕昭雪望着城中布防的宁缺身影,美眸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