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尖朝渊的前肢方向伸过去,伸到他粗糙的指节旁边停了。
没碰。
停在那里,停得近。
“阿渊。”
“嗯。”
“你想怎么处置他。”
渊深灰色的巨颅从温泉对面收回来,收的时候琥珀红色的竖瞳落在她白色的面孔上,落了一息。
渊:(??????????????????)
“你先说。”
三个字,沉的,但沉里面那层冷意被他压了一层,压在喉底没放出来。
姒琥珀色的大眼朝他看了两息,看完了她白色的小身子从蹲着的姿势里歪了歪,歪的方向朝渊的前肢,歪到她白色的肩甲贴着他粗糙的前肢内侧那片鳞面,贴得轻。
“不回。”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眯了半分。
“不回信?”
“让他等着。”
姒白色的尾巴尖从渊前肢旁边伸过去,伸到他的爪指间,伸进去之后尾尖绕着他最外侧那根粗壮的指节画了半个圈,画得慢,画得无意识。
姒:(????????ω??????????????)
“他这条龙,我了解。越是得不到回应,越坐不住。”
白色的小爪子把膝甲上那片石片拿起来,拿的时候翻到正面,指尖点在“父甚慰”三个字上,点了一下。
“七个月不闻不问,现在写这三个字给我看。”
她的嗓音从嘴唇间滑出来,滑得轻,轻里面带着一层凉,凉得连温泉的热气都暖不透。
“阿渊,你知道他当初把我塞进贡品队伍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渊深灰色的前肢在石面上收了收,收的时候他粗糙的指节碰到她绕在上面的尾巴尖,碰了一下没躲开。
“说什么。”
“他说,去吧,别给迅猛龙丢脸。”
姒白色的小脑袋靠在他前肢内侧那片鳞面上,靠的时候琥珀色的大眼朝温泉水面看过去,水面上的雾气在傍晚的余光里泛着一层橘红,橘红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底,映出一片暖色。
但她的声音是凉的。
“连名字都没叫。”
渊:(??????????????????????)
深灰色的巨颅朝下压了两寸,压到他的下颌搁在她白色的头顶上方半寸的位置,搁着没落下去,悬着。
“你对他……”
他的嗓音从喉底挤出来,挤到一半顿了。
姒白色的小脑袋从他前肢上抬起来,抬的时候琥珀色的大眼朝上看过去,看到他琥珀红色的竖瞳正朝下盯着她,盯的那层光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