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
绿波吓得一激灵,硬着头皮道:“奴婢不去,奴婢要在这里守着少夫人。”
谢京白转头,阴冷的目光向她扫过去。
绿波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一个正在犯病的疯子。
她吓坏了,白着脸看向云霜序。
云霜序的心也在怦怦跳,怕谢京白迁怒于她,就故作镇定道:“你去吧,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四爷大约有重要的话和我说。”
绿波犹豫着走了:“少夫人有事就大声叫奴婢。”
“好。”云霜序答应着,看着她出了门。
房门关起,小小的厨房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谢京白仍旧死死攥着云霜序的手,等着她的答案。
云霜序知道挣不脱,就由他攥着,尽量语气平静道:“四爷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不知您究竟想问什么?”
谢京白盯着她已经完全失去笑容的脸,只觉得她此刻的平静是那样的扎眼。
自己都气成这样了,她怎么可以还这么冷静?
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也冷静下来:“三哥都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云霜序道,“是老夫人让他来劝我的。”
“劝你什么?”
“劝我安分一点,不要再闹腾,和你好好过日子,否则对我和我娘家都没有好处。”
谢京白愣住:“三哥当真这样和你说的?”
“是。”云霜序点头,“说的比这还要狠。”
谢京白将信将疑,手上到底松了些力道:“你是怎么答复他的?”
云霜序说:“我没有答复他,我说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他说他还会再来问我的。”
“不行!”谢京白刚放松的手指又猛地收紧,“不许他再来,不许你再见他,听见没有?”
云霜序笑了一下:“这是我能管得了的吗,你们整个国公府,谁能管得了他?”
“……”谢京白噎了一下,悻悻道,“我会和祖母说的,总之他就算再来,你也不许给他开门。”
说到这里,又想起那扇被风吹开的可疑的后窗,一把将云霜序拉到自己胸前,逼视着她的眼睛:“你说实话,昨天晚上到底是风,还是谢京澜?”
云霜序撞进他怀里,心突突跳了几下,边往后退,边颤声道:“你都问多少遍了,既然不信我的话,就信你自己猜想的好了,我无话可说。”
“是无话可说,还是被我猜中了?”
谢京白并不因她的气恼而放松警惕,反而步步紧逼,一直将她逼到案板前,将她的身子抵到案板上:“你说,你休想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