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云霜序。
这样笑容明媚,充满少女娇俏和灵动的云霜序。
他真的从未见过。
印象中,自从娶她进门,她就是端庄的,贤淑的,安静的,不争不抢的。
甚至还有些幽怨的。
母亲就很不喜她的幽怨,说她一天到晚苦着张脸,跟谁欠她什么似的,明明能嫁到他们家就是天大的福气,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自己也想,自己除了没和她圆房,别的什么都不曾亏了她,短缺她,她为什么非得这样,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他一度以为,她是不是原本就是那样斤斤计较,心胸狭隘到连她自己都开心不起来的人。
原来不是的。
原来她也和别的女子一样会嘻笑打闹,会发出那样清脆的笑声。
他不免又觉得气恼。
既然她会,为什么从不笑给他看,笑给他听?
他感觉自己越发看不懂她。
拿今天来说,她和她弟弟把国公府闹得要翻天,云娘动了胎气,母亲和祖母都气得不行,自己也挨了她一巴掌,她居然像没事人一样,在这里欢欢喜喜做点心。
可她在荣安堂时,分明还红着眼圈一脸委屈。
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是谁哄好了她?
三哥吗?
三哥那样的煞神,会怎么哄她?
她这样的笑容,三哥看到了吗?
想到小厮说谢京澜接连来了两趟,他心里的那团气便越聚越多,冲进去抓住了云霜序的手腕。
云霜序正支棱着手往绿波脸上抹面粉,冷不防被人抓住手腕,吓了一跳。
待到看清是谢京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换成了满满的防备和抵触。
她在防备他?
在抵触他?
凭什么?
他是她的夫君,她怎么能抵触他?
想起早上她拼死不愿意和他亲热的情景,目光不自觉看向她瓷白的脖颈。
自己在那里留下的印记,已然消失不见。
他知道这是正常现象,这么久了,那痕迹消失是很正常的。
可不知怎的,他就是不由自主地把这痕迹和三哥联系在一起。
三哥来了,痕迹就消失了。
三哥的到来,盖过了他留下的痕迹。
他的心开始抓狂,开始扭曲,酸到难以忍受。
他的脸色整个阴沉下来,眼神逐渐变得阴鸷,“为什么这么开心,是因为三哥来过吗?”
云霜序震惊地看着他,又从他眼里看到那种平静的疯狂。
绿波也被他的状态吓到,颤声道:“四爷,您不要乱说,三爷是奉老夫人之命……”
“出去!”谢京白冷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