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那种“准备同归于尽”的决绝状态中。
看到陈震莽那宽厚的手掌摊在自己面前,他足足愣了两三秒钟,才像是从某种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松开嘴里的拉环,将那枚手雷从口中取出,然后连同另一枚手雷一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陈震莽的掌心里。
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过度用力而有些僵硬,在放下手雷的那一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陈哥……”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来了……”
陈震莽接过那两枚手雷,低头看了一眼。
保险销已经拔掉了,撞针拉线也已经松开,这意味着这两枚手雷随时都可能爆炸。
三到四秒的延迟,甚至更短,取决于撞击的力度和角度。
他没有学过如何在紧急情况下重新插入保险销。
那种精细的操作,在战场上往往需要极高的熟练度和稳定的手法,而他显然不具备这种技能。
但他有他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