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般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而被夹在狼牙棒和地面之间的那名步枪手,他的身体,连同他手中那支已经断裂的步枪。
在那一记如同陨石坠地般的恐怖劈砸之下。
从头顶到骨盆,被自上而下地、砸成了一团混合着碎裂骨骼、破碎内脏和扭曲金属零件的糊状物!
然后,在狼牙棒与地面接触时产生的恐怖冲击波和气浪的裹挟下。
那团糊状物向着四周猛地炸开,化作一团猩红色的血雾,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朵妖异而短暂绽放的死亡之花。
没有完整的尸体留下。没有挣扎的余地。
甚至连一块巴掌大的完整骨骼都找不到了。
剩下的几个三儿士兵,在看到这一幕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充满绝望的尖叫,转身就朝着密林深处亡命奔逃。
有人被地上的树根绊倒,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继续跑。
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了树干上,额头撞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爬起来继续跑。
有人甚至吓得腿软,跑了两步就瘫倒在地,然后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响。
但陈震莽没有追击。
他站在那片血肉狼藉的战场中央,缓缓直起身,将狼牙棒从地面的深坑中拔出。
锤头上的钢锥沾满了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和细碎的白色骨渣,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妖异光泽。
他看了一眼那些已经跑出几十米远的溃兵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还在滴血的狼牙棒,然后。
他转过身,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了刘浪的面前。
那动作快得仿佛瞬移。
刘浪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座山岳般的身影就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遮住了头顶大部分的阳光,投下一大片阴影。
陈震莽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他将那根还在滴血的狼牙棒随手往地上一拄。
棒身深深嵌入冻土之中,稳稳地立在那里。
然后,他伸出左手,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摊开在刘浪面前,手掌宽厚,指节粗壮,掌心里还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手雷给我吧。”
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令人安心的力量感,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刘浪愣住了。
他嘴里还咬着那枚手雷的撞针拉线,两只手各攥着一枚已经拔掉保险销的手雷。
整个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