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两口棺材停在自家院子里,亲戚朋友都跑来吊唁。
另一头。
赵软柱被放进了一口黑棺材里。
棺材停在他们家那栋别墅的院子里。
只不过,来吊唁赵软柱的,全是以前跟着他混的一些村里的混混。
吴梦梦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
跪在棺材前的蒲团上面,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钱。
“软柱呀,你说你。”
吴梦梦嘴里小声念叨着。
“我都说了,做人留一线,日完好相见。”
“别把人逼得太急了。”
吴梦梦冷笑一声。
“你就是不信,你看吧。”
“这下你老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别人演电影了。”
赵软柱死了,吴梦梦心里其实一点都不伤心。
反正两人早就没感情了。
一直还没办离婚手续,不过是嫌麻烦。
而且离不离都一样。
反正都是各玩各的。
院子角落里。
赵软柱生前收的那几个小弟,坐在一旁抽烟。
“赵哥死了,咱们以后跟谁混呀?”
“混你妈,还混。”
另一个小弟骂道。
“再混下去,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现在上面打黑除恶搞得很严的,我们之前用来发片的五群,都被永久封禁了。”
“我决定了,明天去学做美容美发。”
“我也是。”旁边的人附和。
“我决定去学开挖机。”
“我操。”最后一个小弟瞪大眼睛。
“你们早就想好了退路啊?”
“那他妈的,我要跟我表哥去学装空调。”
老大死了。
小弟也只能作鸟兽散,各奔前程去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