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柿长,已经找人在弄了。”
“今晚连夜把非法矿道给炸塌堵死,您放心吧。”
汪景魏摇摇头。
“这还不够。”
“还要想办法,压住周围那些想要闹事的村民。”
“我怕调查组的一下来,那些刁民会乱咬人胡说八道。”
“该怎么和他们说,该用什么手段做,你们心里有数。”
“嗯,知道了,汪副柿长。”众人应答着。
汪景魏又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
“至于市里面。”
“我尽量动用我的关系去周旋。”
“引导他们只查老徐的案件,不去深查矿场的事。”
“好的好的,多谢汪副柿长。”
几个人在包厢里面,一直密谋到了天色大亮,才散去。
汪景魏一走。
那三个老板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廖老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冷地说道。
“哥几个。”
“我早就托人办了国外的护照了。”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
“一旦我看情况不对劲,压不住了,我就先溜了。”
“你们到时候,自求多福。”
老陈一听。
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妈的!”
“老廖,你也太阴了吧!”
“你早就想好要跑路了呀!”
廖老板抽了口烟,不以为然。
“他妈的,之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不是跟你们提过吗。”
“这生意能做多久,本来就是个未知数。”
“让你们早点准备后路,你们还嫌我啰嗦。”
廖老板拿起外套。
“我劝你们赶紧回去,给自己也准备准备后路,免得到时候跑都来不及。”
谭德雄坐在旁边,眼神阴冷地说道。
“老廖。”
“如果你们要搞护照的话,顺便帮我也搞一本。”
谭德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要不然,我被抓进去了。”
“你们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现在他们四个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也只能相互帮助,一致对外了。
三个老板走后。
谭德雄靠在沙发上,猛吸了一口烟。
其实他心里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处境还好。
毕竟他不是矿厂的直接负责人。
只要他干的那些官商勾结的事没被查到。
矿场爆炸,也追不到他头上来。
天大亮。
书友群村里面,到处敲锣打鼓。
放着哀乐。
探穴哥两口子死了,村会计死了,赵软柱也死了。
四家人同时在村里办丧事,搭起了灵棚。
探穴哥在外面鬼混的儿子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