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忽略不计的“支流”。
“嗤……”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存在、却异常“清晰”的、仿佛金属被最细的锉刀划过般的声响,在陈默的意念深处响起。
紧接着,他便“看”到,一丝比尘埃还要细微、却凝练纯粹到极致的、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气流”,顺着弯钩工具的钩尖,被极其缓慢地、“抽”了出来!不,不是“抽”,更像是那丝金气自身循环被微微扰动后,自然溢散出的一缕“余韵”!
这缕暗金色气流,顺着弯钩工具,流入陈默的手臂,但这一次,不再狂暴,不再具有攻击性,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顺从”感,沿着他早已准备好的、气息引导的路径——依旧是“手阳明大肠经”,缓缓流向“商阳穴”。
这一次,陈默没有再将其导入任何外物。而是在这缕极其微弱的金气抵达“商阳穴”的瞬间,意念猛地一沉,运转起这些日子在痛苦中反复揣摩、尝试的、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自身气息的“掌控”法门——他尝试着,引导这缕外来的、纯粹的金气,不去冲击经脉,也不去滋养肉身,而是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让其“贴附”在自己右臂“手阳明大肠经”的经脉内壁上,尤其是那些之前被金气割伤、此刻依旧残留着细微“裂痕”和隐痛的部位。
如同用最细的、冰冷的水银,去填补瓷器上最细微的裂纹。
“嗞……”
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仿佛热铁淬入冰水、又像最细的金属丝被强行拉长的、混合着刺痛、冰冷、又有一丝奇异“融合”感的感觉,自右臂经脉深处传来。
那缕微弱的外来金气,竟真的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地、一丝丝地,“渗入”了那些受伤经脉的“裂痕”之中!并非修复,也并非取代,而更像是一种“填充”、“加固”,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同源的“吸引”,将那些原本散乱、刺痛的金气残渣,缓缓地“收拢”、“束缚”在了这些裂痕之内!
与此同时,陈默体内那缕水木灵气,也自发生出了反应,如同温和的流水,缓缓冲刷而来,包裹、浸润着那些被“金气”填补、加固的裂痕区域,带来滋养和愈合的力量。水木的“滋养”与金的“加固”,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右臂的经脉伤处,竟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和谐的、相辅相成的“共存”与“促进”!
金气填补裂痕,稳定伤势,甚至隐隐带来一丝“坚固”之意。水木灵气则滋养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