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弯钩注入的气息,并将意念集中于钩尖与原石接触的那一点。
“嗡——”
弯钩工具再次发出了极其低微的、仿佛琴弦被最轻柔拨动的颤音。紧接着,陈默清晰地感觉到,通过钩尖这个“媒介”和“放大器”,他“触摸”到了原石内部那股深沉、霸道、凝练的“金”性力量!与上次直接“沟通”时那种被狂暴金气倒冲的凶险感不同,这一次的“触摸”,更加“间接”,也更加“温和”。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庞大与精纯,如同面对一座沉睡的、由最坚硬金属构成的山岳,但他并未试图去“撼动”或“引动”整座山岳,只是像最轻的羽毛,拂过山岳表面最细微的一道纹理。
他将全部的意念,集中于“感知”,而非“引导”。感知那股金气的性质,感知其流动的“趋势”,感知原石内部那些暗金纹路所构成的、仿佛天然符文的、奇异的“结构”。
很慢,很小心。如同在万丈深渊之上,走一根头发丝细的钢丝。
时间在寂静和极度的专注中缓缓流逝。月光偏移,石穴内的光斑也随之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默觉得心神消耗巨大,准备撤回意念和气息时,他通过弯钩工具,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原石内部,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拥有自身“脉搏”般的、规律性的“金气”流动。这丝流动,并非来自原石核心那庞大的、沉睡的力量,而是沿着某一道极其细微的、天然的暗金色纹理,如同小溪般,缓缓地、自发地循环着。
而且,陈默隐约“感觉”到,这丝沿着纹理循环的、相对“温和”的金气,似乎……可以被“引导”?不是强行抽取,而是顺着其自然的流动趋势,进行极其轻微的、不改变其根本的“扰动”或“分流”?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不再犹豫,意念猛地凝聚,通过弯钩工具,将自己那缕“变”过的、与工具和这丝金气产生微弱共鸣的气息,化为一道最细、最柔的“引线”,小心翼翼地、精准地,“搭”在了那丝沿着纹理循环的、温和金气的“脉搏”之上。
然后,他以自身气息为“轴”,以弯钩工具为“桥”,极其缓慢地、顺时针地,轻轻“拧”动了一下。
不是“抽”,不是“引”,而是如同转动一个极其精密的、生锈的阀门,只是试图让其原本就存在的、微弱的循环,流速稍稍加快一丝,方向稍稍偏转一分,分出一缕比发丝还要细弱千百倍的、几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