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金色的。暗红色的。她看着那些旗帜被塞进麻袋。她站在窗外的雪里。雪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领口的雪花纹章上。
她转过身。她往自己的住处走。她的住处在冬宫西侧的一栋小楼里。二楼。靠窗的那间。她推开门。屋子里很暗。她没有开灯。她走到桌前。桌上摆着一个抽屉。她拉开抽屉。手册还在。信还在。照片还在。她把手册拿出来。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薇斯纳喜欢在茶里放两片柠檬。”她看着那行字。她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把手册合上。
她拿起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女孩。肩膀挨着肩膀。她看着照片里那个黑色短发的女孩。那个女孩没有笑。她从来都不笑。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她拿起笔。她写了几个字。写完之后她把照片放回桌上。照片正面朝上。两个女孩的脸对着天花板。
她站起来。她走到窗边。窗外是至冬堡的街道。雪还在下。街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雪地上,把雪照成一种浑浊的、暖不起来的颜色。她看见街上有行人走过。裹着厚外套的。提着篮子的。没有人抬头看她的窗户。没有人知道这栋楼里住着一个曾经叫达妮卡的人。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天快亮的时候她离开了那栋小楼。她没有带走任何东西。除了那串钥匙。钥匙还在她腰间的挂钩上。叮。叮。她走出至冬堡的城门。雪停了。天是灰蓝色的。她往北走。往槲寄生之环的方向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做什么。她只是觉得应该回去。回到那个冰封的地方。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七
达妮卡在槲寄生之环的冰面上站了七天。
她没有吃。没有喝。没有睡。她只是站着。冰面映出她的脸。一天比一天瘦。一天比一天淡。像一张正在褪色的照片。第七天的时候,她跪了下来。她的膝盖磕在冰面上。很轻的一声。她把手掌贴在冰面上。冰面很凉。她把额头贴上去。冰面映出她的眼睛。灰色的。很淡。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吞掉了。
“薇斯纳。”她说。“我来了。”
冰面没有回应。
“我带来了你的信。”她说。“四封。我没有拆。我不敢拆。我怕拆开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白的。像这张冰面一样。”
她停了一下。风吹过来。把她制服的领口吹翻了。雪花纹章蹭着她的锁骨。凉的。
“你走的那天我站在侧门台阶上。你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