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是蛇。
袋口扎紧,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刚从食堂打了饭回来一样。
“我们那山里头多得很,这种无毒的小蛇不用怕,一把捏住七寸就行。”
顾泽衍从他身后下来,脸色发白,嘴硬得很。
“我刚才是策略性后退,准备第二次进攻。”
沈珏凑过去看了一眼麻布袋。
“小山,你刚才是直接用手抓的?”
“对啊。”
“这叫小蛇?一米多啊。”
秦小山歪着头想了想。
“我们村里灶台底下盘着的比这个粗多了。”
顾泽衍的脸又白了一度。
——
第二次出警连出警都算不上。
消防站门口,几个小学生举着一个橙色锥桶跑过来,满头汗。
“消防员叔叔!猫卡住了!”
锥桶底部朝上,顶端的小口露出一颗毛茸茸的橘色猫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李历试着往外拔了一下,猫嗷了一嗓子,爪子从锥桶缝隙伸出来,挠了他手背一道红印。
行,你硬气。
钟霁从器材室拿了把铁皮剪,蹲下来,沿着锥桶接缝线慢慢剪开。手法稳得离谱。
三刀下去,锥桶裂开,橘猫蹦出来,落地打了个滚,冲着钟霁龇了下牙,一溜烟蹿进绿化带。
头都没回。
小学生们齐声鼓掌。
钟霁把铁皮剪往肩上一搭,转身走了。秦小山跟在后面。
“霁哥,你剪锥桶好熟练。”
“小时候经常拆东西。”
“拆什么?”
“家里的保险柜,忘记密码的时候。”
秦小山决定不继续追问了。
——
第三次出警。
警铃不一样了。
长鸣,急促,连续。
程松岩从值班室冲出来的速度让所有嘉宾的脊背同时绷直。
“工地桩坑有三岁幼童坠入十米深坑,有生命体征,外出血。多车出动!”
三辆消防车,全站二十多人,连嘉宾都被塞上了车。
到了现场,工地外围已经拉了警戒线,一台挖掘机停在坑边,司机站在旁边,脸煞白,手在抖。
李历探头看了一眼。
直径不到四十厘米的圆形竖井,往下黑洞洞的,手电照进去,光束消失在十米深处。
隐约能听到哭声。微弱的,断断续续的。
坑口周围围了一圈人。孩子妈妈瘫坐在地上,嗓子已经喊哑了,旁边两个工人架着她。
程松岩趴在坑口测量了洞径。
站起来,脸色很差。
“三十五厘米。”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消防员都清楚。
最瘦的消防员肩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