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外面。”
男青年哆嗦着点头,扶着墙一步三滑往左边蹿了出去。
劫后余生感拉满。
三楼。
上楼梯时烟稀了不少。
右边第一扇门敞着,门口一双拖鞋歪在地上,屋里灯亮着,电视播着没人看的节目。人跑了,门都没关。
左边。门关着。
李历敲门。
咚咚咚。
没反应。
再敲。咚咚咚。
还是没反应。
退后半步,重心压到后腿。
门开了。
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四五岁的小男孩,头发乱成鸡窝,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看到面罩后面的李历,愣了一秒。
下一秒,两条小胳膊死死箍住李历的大腿。
“叔叔救我!!!叔叔救我!!!”
嗓子喊劈了,整个人挂在腿上不撒手。
李历弯腰,一只手托住他屁股,另一只手护住后脑勺,抱了起来。
很轻。二三十斤。
小手指扣进战斗服领口,死活不松。脸埋在肩窝里,身体一抽一抽的。
李历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了。”
三个字,小男孩哭得更凶了,但手不抖了。
把空呼戴在小男孩的脸上,抱着孩子往下。
一楼的火还烧着,楼梯间这侧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出了楼门,马路对面人群看到李历抱着孩子出来,爆了一阵喊声。
没人上来认领。
看了一圈,围观群众面面相觑,孩子家长不在。周末,大人上班,孩子一个人在家。
打工人的标配。
戚晚吟已经站在安全区了。防火服穿着,帽子没扣,长发扎成高马尾。
“戚姐,带一会儿这个孩子,等他家长来领。”
戚晚吟接过孩子,一手托腰一手扶头,手法比李历还利索。小男孩犹豫了一秒,手指从李历领口转移到戚晚吟领口,继续哭。
戚晚吟拍着他的背,没出声。
李历转身,重新进楼。
四楼到七楼,每层两到三个房间,门一扇扇踹开。
全空。
床叠着,桌上放着充电宝和半包烟,水壶还温的,人走得不久。出租屋住的都是打工人,周末不是加班就是出去耍。
七层全清了。
往下走,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转角,一个人正往上蹿。
三十来岁,灰色T恤汗透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历一伸手拦住了。
“别上了,每个房间都清过了,没人。”
对方弯着腰喘了几口,长长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住附近的,看到着火上来挨个叫门,怕有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