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
突然间,秦淮茹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心中涌起一阵失落感。
她不甘心的说道。
“柱子,你,难道真的要闹到这一步吗?”
“就算派出所的人过来了,也不能证明我借了你这么多钱啊。”
“你能拿得出借条来吗?你的账本上有我签的名字吗?”
“柱子,你别闹了,再闹下去,不是让大家伙看咱俩的笑话吗?”
傻柱一噎。
感觉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他确实没办法证明。
下一秒,他再次看向了张长顺。
眼巴巴的,带着乞求的意味。
张长顺的眼皮跳了跳。
谁说傻柱是个混不吝了?
这不是能屈能伸,挺有眼力劲吗?
知道他有主意,这是缠上他了。
也罢,既然帮腔了,就帮他这一次。
“傻柱,只要你借出去的钱是真实的,而且每一笔钱都有详细的记载,秦淮茹不承认也没关系,你可以向派出所的同志申请搜查贾家。”
听到这句话的秦淮茹,脸上淡定的表情绷不住了,一寸寸裂开。
搜查贾家,不行,绝对不能让傻柱这么做。
如果真让派出所的搜查贾家,那她这几年存下来的私房钱,全都会曝光。
不仅如此,贾家的存款也会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作为贾家的媳妇,自然知道,贾家还是有些家底子的。
老贾死时的抚恤金,贾东旭每个月给贾张氏五块钱的养老钱,以及贾东旭18岁参加工作后存下来的钱,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笔钱一旦曝光,贾家在院子里装穷卖惨,占东家的便宜,借西家的东西,甚至组织全院人给他们贾家捐款的事,全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无所隐匿。
那样一来,贾家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被院子里愤怒的住户们逼上绝境。
退钱,赔偿,就能将贾家掏空。
想到这些的秦淮茹,浑身没由来的冒出了一股冷汗。
她正急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张长顺的话如同利箭一般,一支接着一支,狠狠的射了过来。
“涉及到了一千多块钱,不是小事,是大案,派出所的同志肯定会支持搜查的。”
“从贾家搜出来的钱,有合理来源的,比如贾东旭工作了多少年,工资是多少,除去这些年的开销,剩下来的钱就是贾家的钱……”
“如果搜出了超过这个收入范围的一千多块钱,又不能说明合理来源的,那就很有可能是你借给秦淮茹的钱。”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长顺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