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顺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挤的满满当当的前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张长顺,目光中充满了忌惮。
没人敢小觑张长顺的这句话。
他们清楚的记得,这个农村来的泥腿子第一次来四合院的时候,就硬刚了院子里面最难缠的贾张氏和易中海,不仅全身而退,而且还卷土重来。
等他再次过来的时候,声势浩大的带着三百多村民,掀翻了南锣鼓巷和轧钢厂,轰动了半个四九城。
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的王社长,红星派出所的张所长被停职查办了不说,院子里的三个管事大爷,轧钢厂的劳资科长,贾家三口等等,凡事参与了霸占他二叔财产的人,一个都没放过,一锅全端了。
就连收了易中海和贾东旭好处的住户们,也被查了个底朝天,无一幸免。
更狠的是,三个大妈挑动住户们围攻他,直接被他送进了城市人民公社的管训队,一次就清空了院子里的一半人,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现在,他再次说出报警的话,这让所有人心神一震。
事情闹大了。
不管傻柱借没借出去这么多钱,都不能善了。
此时的秦淮茹,再也没有了刚才振振有词的底气,脸色白的吓人。
她惊恐的看着张长顺,嘴唇剧烈的蠕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自然知道张长顺的这句话不是开玩笑,也知道这个从农村过来的泥腿子有多狠。
说干就干,而且往死里整。
王霞,张所长,易中海等人,都是这一片说得上话的人,全都被他整倒了,她一个家庭主妇又算什么。
秦淮茹不敢想了,只是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傻柱。
决定权还是在傻柱这里。
只要傻柱不听张长顺的话,就是一笔掰扯不清的糊涂账。
“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颤音,让人听起来有些委屈,还有几分不得已。
傻柱最吃她这一套了。
往日,她只要表现出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傻柱马上就答应了。
可是,今天,傻柱却眼中一亮,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秦淮茹,你不是说没有借我这么多钱吗?”
“那就让派出所的过来查一下,看看是我说假话,还是你说假话。”
闻言,秦淮茹的心中狠狠的跳动了两下。
看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秦淮茹知道,傻柱完全不在意她了。
不然,不会这么决绝。
以前,傻柱又怎么会舍得让她难看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