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信件,信纸有些泛黄。
何雨水拿出一封信,展开,注意到了落款的日期,一九五一年十月二十六日,泪水悄然滑落。
她爹没有抛弃她,她爹一直都惦记着她这个闺女,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的傻柱,心中五味杂陈。
莫名的有种感觉。
他的这个妹妹找到了父亲的关爱,又有了九年的生活费,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
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也知道了易中海和高翠兰回院子里的事。
院子里人多嘴杂,总有些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不过,她没有出去,而是一直坐在了自己的房中。
易中海算是彻底废了。
霸占革命烈士张老蔫的房子,工位,抚恤金不说,现在又坐实了截留傻柱兄妹俩九年的信件和生活费,易中海还能有个好?
如果她现在贸然出去,她真的怕易中海在看到她时,会狗急跳墙,将当年她算计何大清的事情给攀咬出来。
“看来以后还只能靠翠兰了。”
聋老太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眸子中闪过几分精明。
“今后易中海的事也不会再麻烦小杨了,他也应该消消气了,该帮的还得让他帮……”
她喃喃自语,说的非常肯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直捏在手上的这张大牌,噩梦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