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翠兰,别磨蹭,快点开门,把赃物和赔偿拿出来,交给法院的同志。”
其中一个干事不耐烦的催促道。
“这边的事办完了,你还要回管训队写检讨,老实交待你是否也参与了截留何大清信件和汇款的事。”
闻言,易中海的心中一紧,瞬间就明白了他媳妇的处境。
“没有,同志,我媳妇不知道这个事……”
他倒不是有多心疼他媳妇。
而是,如果他媳妇也被抓进去了,在外面就没人帮他打点了。
就连送两件衣服,送点吃的人都没有。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还没说完,就被这个干事打断了。
“易中海,你闭嘴,别想着串供,放老实点。”
这时的高翠兰,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这段时间在管训队的经历,让她身心交瘁,度日如年。
每天一睁眼,就会被派去干最脏,最累的活。
扫大街,掏粪,搬运建筑废料,清理下水道等等,而且一天的劳动时间极长,一般是从早上天不亮一直干到天黑,中间只有短暂的吃饭休息时间。
也别想着偷懒,通常会有手持棍棒的治保员看押。
这还不算完,晚上收工,排着队回到管训队的废弃仓库,就到了政治学习时间。
主要内容是没完没了的写交待材料,做检讨,批判,相互揭发等,还时不时会开批斗会,被指着鼻子骂,扇耳光,罚站,罚跪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如果治保员或城市人民公社的干部觉得态度不端正,挖掘思想根源不深,就得推倒重来。
高翠兰可不想,因为不听话,被这两个干事给盯上了。
她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门上的挂锁,推开了门,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旁。
“你们两个进去,把何大清寄来的信件和生活费找出来。”
这时,四合院的住户们,已经有不少人都来到了中院,也没太靠前,而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
傻柱跟何雨水没进门,只是站在门前静静的等着。
过了大约有五分钟后,易中海和他媳妇,在两名公安干警和两个干事的押解下走了出来。
其中一名公安干警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铁匣子。
他径直走到了傻柱两兄妹面前,将铁匣子递了过去。
“这是何大清寄给你们的信,你们先收好,至于退赔要去法院签个字。”
“谢谢您,谢谢你……”
何雨水的声音发颤,急忙接过了铁匣子。
打开,里面摆放着满满一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