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说什么?”
东城区人民法院会见室内,易中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铁栅栏外的傻柱,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易中海,你干什么,给我放老实点,坐下。”
一直守在会见室内的公安干警见状,厉喝一声,手中的警棍攥紧了。
顿时,易中海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抖,嘴里机械似的喊道。
“是,干部。”
然后快速坐下,身子坐的笔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了膝盖上。
看到这一幕的傻柱跟何雨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涌现出不敢置信的震惊。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一大爷吗?
这一段时间,被关押在拘留所的他,倒底经历了什么?
傻柱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
心中的想法更坚定了,一定要拿到赔偿,交给轧钢厂。
说什么他也不去公安机关,太可怕了。
“傻柱,你刚才说什么?你让我赔偿你们兄妹俩三倍的生活费?”
易中海似乎没有注意到傻柱跟何雨水脸上吃惊的表情,又或者,他比傻柱跟何雨水还吃惊。
傻柱这是昏了头了?
竟然让他三倍赔偿何大清寄过来的九年生活费,共计2160块钱。
第一次,易中海对这个言听计从的傻柱,有了一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傻柱,你还有点良心吗?”
虽然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但是易中海还是难掩心中的怒火,情绪有些激动。
或许是,看到失去了掌控的傻柱,他有些慌了,急了。
“傻柱,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当年要是没有我接济你们兄妹俩,你跟你妹妹早就饿死了,你现在竟然问我要三倍的赔偿,合着,我一片好心,还接济出两个白眼狼出来了。”
“还有,你这些年在院子里,轧钢厂惹的那些事,没有我帮你擦屁股,你能好端端的坐在这?”
此时的易中海,一张脸涨的通红,额头上青筋直跳。
“估计你早就被轧钢厂开除,吃牢饭去了。”
“哼!”
易中海从鼻腔中发出一道重重的冷哼,似乎饱含了对傻柱的失望。
要是往常,易中海表示出不满,傻柱肯定会诚惶诚恐的道歉。
然而今天,傻柱沉着脸,一言不发。
见状,易中海的心都凉了半截,心中的火气更大了。
“傻柱,何雨水,你们兄妹俩不仅不感恩,反而是落井下石,你们还是人吗?”
看着气急败坏,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易中海,傻柱跟何雨水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