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
特别是旁听席上,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和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的肖社长,以及办事员们,一个个满脸惊疑。
虽然刚才有不少人猜到了,易中海的新罪行跟何雨水有关,但是现在听到张长顺说出来,这种直观的冲击,还是十分强烈。
“易中海表面上装出一副道德岸然的老好人模样,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伪君子。”
张长顺愤怒的声音,掷地有声,一股脑的往众人的耳朵里钻,让人赫然心惊。
”易中海利用他担任联络员的便利,勾结邮电局的投递员,截留了何大清九年来寄给他两个孩子的信件和汇款,贪污了何雨水的生活费高达七八百块钱。“
”轰!“
仿若晴天霹雳,不仅将审判庭内的众人炸的懵了,更将易中海心中的侥幸炸的粉碎。
瞬间,易中海面无人色,满脸惊恐骇然,全身的力气也似乎在这一刻被抽空一般,整个人一晃,摇摇欲坠。
旁听席上,高翠兰的脸色迅速变的惨白,双眼之中涌现出深深的绝望。
她的男人,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