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5岁,是一名高中生,她一直生活在95号四合院,相信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认识……”
他刚一说完,现场有不少人都附和着点头。
何雨水,他们看着长大的,能不认识吗?
只是猜不到,易中海又对何雨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何雨水可以说是苦水里泡大的孩子,她娘在生她时难产死了,她爹在她六岁时跟着一个寡妇跑到保城去了……”
张长顺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
“从那以后,何雨水就跟着她16岁的哥哥相依为命,为了有口吃的,才六岁的她不得不跟着她哥捡了两年的破烂,可以说,她从小到大吃尽了苦,遭尽了罪。”
“审判员同志,各位革命同志,这个情况在场的街坊邻居们都可以证明。”
审判席上,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将目光看向了旁听席上的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
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很快给出了回应。
“张长顺同志说的没错,何雨水确实是个苦命的孩子,我就没见她吃过几顿饱饭,我们这些做邻居的看着都不落忍。”
“何雨水这丫头过得这么苦,都怪她那个黑心肝的爹,在她六岁的时候就跟着寡妇跑了。”
“何大清就是个畜生,自己的亲闺女才6岁,他也狠的下心,他简直就不是个人。”
“她哥也没好到哪里去,我还以为傻柱进了轧钢厂,何雨水的日子会好过点,没想到,哎!”
……
街坊邻居们的话,一字不落的钻进了何雨水的心里,像根针一样,扎的很痛。
如果是以前,何雨水可能很难面对这一切,这无异将她那一直没有愈合的伤疤再次揭开。
现在,她的心中不能说毫无波澜,但是也坦然了。
她知道,她爹一直惦记着她,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反倒是傻柱,脸上火辣辣的。
他虽然没有站在被告席上,但是感觉接受审判的人是他一样。
被告席上的秦淮茹,莫名的,心中有些慌乱,还有些害怕。
她真的怕这个从农村来的泥腿子,把她跟傻柱的那些事揭穿。
那样一来,她无疑也是何雨水苦难生活的罪魁祸首之一。
此时的张长顺,自然不会在意大家说了什么,他的目的很明确。
“对,何大清确实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
他提高了声音,转换了语气,将满腔怒火倾泻而出。
“真正造成何雨水苦难的人不是何大清,是易中海。”
霎时,审判庭内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