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头百姓,目不识丁,因女儿被封为瑞王妃后才得以入京,一直赁房而居,在天佑帝登基后才封爵有了府邸,所以承恩公府在京城中没有权柄威势。
论及公侯应袭之家,无人将其算在内。
与安宁侯结亲前,承恩公的府没知会太子,皇后也没放在心上。
除了节气外,她平时很少见到娘家人。
若是知道,太子一定不允许表弟娶安宁侯之女。
太子作为储君是有自己的心思,但他不愿意在天佑帝眼皮子底下结党营私,一直对承恩公府不冷不热,尤其是在得知贺长宁是天生凤命后,更觉得承恩公府与安宁侯府这门亲事结得实在不好,只是不好发作。
贺长宁长姐贺长芳嫁的就是安宁侯第四子,名唤许茂者。
查贺长宁时,太子查到的。
如今出了真假千金一事,反而让太子如释重负。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坐在储君之位上,顺顺利利地继承皇位,并不想节外生枝。
谢珊珊得到太子的承诺,高兴地道:“有殿下这句话,将来在应酬交际上就不怕承恩公府见微臣而生气了。”
太子想了想,“承恩公府若有人为难妹妹,只管回来告诉我。”
“多谢殿下。”谢珊珊放心了。
天佑帝脸上也露出一丝赞许,对太子说道:“既想给珊珊做哥哥,那就得有做哥哥的样子,别光用嘴巴说。”
太子忙道:“爹爹放心,儿与太子妃已开始为珊珊妹妹置办嫁妆,到时候定要添一份妆。”
谢珊珊于太子妃和八斤有救命之恩,他们可没忘记。
听太子妃说她娘家也有预备,不光要给谢珊珊添妆,谢珊珊生日之时也曾遣人往宁国公府送了礼,只是谢珊珊不在家。
谢珊珊眉开眼笑,“多谢殿下。”
嫁妆自然是多多益善。
太子笑道:“妹妹不必言谢。”
谢珊珊斜睨了谢峰一眼,“该谢就得谢,主动给微臣置办嫁妆的可不多,就好比宁国公,微臣若不要,他都不打算给。”
谢峰气极,“不是答应给你了吗?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来?”
“我怕爹忘了。”得时常提醒他。
谢峰哼了一声,“忘不了。”
谢珊珊稍觉满意,“陛下和殿下作证。”
天佑帝和太子异口同声地道:“行,我们给你作证,保证你爹不敢食言。”
“那微臣就不打扰陛下和殿下处理政务了。”谢珊珊决定在皇宫里四处逛逛,不知不觉地就到翰林院探班。
谁知,裴矩并不在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