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天佑帝的话,谢珊珊眨眨眼,觉得太子终于聪明了一回。
但是,不够十分灵光。
看她的。
“太子殿下何须使唤微臣?微臣明儿就把手里那二三十张银貂皮送到东宫,由殿下找尚衣局的能工巧匠用团龙缎给陛下制作氅衣岂不便宜?”她就不跟太子殿下抢功劳了。
正好省一笔。
她总不能给天佑帝用和谢峰一样的面料做银貂裘。
谢峰穿蟒,天子服龙。
谢珊珊虽然被允许使用许多上用之物,但其中没有龙纹衣料。
谢峰顿时松了口气。
随后,他哑然一笑。
谢珊珊向来聪明机灵,不必提醒。
太子先是一愣,很快便恍然大悟,不由得抬眼看向谢珊珊。
见她双眸灵动,神色诚挚,隐约还带着一丝苦恼,太子心中一暖,“既如此,就等妹妹把银貂皮送来了。”
他确实没有足够做一件大氅的皮料。
紫貂尚且难以捕捉,何况银貂?
谢珊珊笑道:“殿下放心,微臣绝不出尔反尔,为了让陛下早日穿上银貂裘,微臣现下就出宫回府取皮子。”
天佑帝舍不得她不在跟前,“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明儿进宫时带来亦为时不晚。”
“遵旨。”谢珊珊顺口答应。
她还想蹭一顿晚膳。
太子越看谢珊珊越顺眼,“也把送给爹爹的古董带进宫吗?”
“自然。”谢珊珊没打算跑两趟。
太子好奇地问道:“都是什么样的无价之宝?我明儿也得赏玩片刻。”
谢珊珊忍痛道:“微臣也送殿下一件。”
所谓见者有份。
她可真命苦,不光要讨好现任皇帝,还得讨好下任天子。
毕竟,她肯定活得比天佑帝长久。
太子没有推辞,欣然道:“谢谢妹妹,我就等着了。”
“殿下得答应微臣一个小小的请求。”谢珊珊不是白送他的,而是顺势有了主意。
太子很大气地道:“妹妹请说。”
谢珊珊清了清嗓子,“微臣收留了安宁侯府的真千金许月生,听闻假千金嫁给了承恩公长孙,微臣怕微臣之举惹承恩公不快。”
纵使是太子的母族,承恩公府也得处处都听皇后和太子的。
皇后不涉政,前朝还得看太子。
太子闻言一笑,“我当是什么事,承恩公府这门亲事本就结得不妥,弄到这般地步也怨不得旁人,更不会牵扯到妹妹身上。”
谁敢记恨她?
记恨她,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吗?
太子不认为承恩公府有这样的胆气。
承恩公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