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不会去啃木板偷粮了。”
承安觉得这主意不错,但规矩不能废。
“先拴在粮仓外头的木桩上,归守卫管。三天内不惹事,再换长绳。”
“草绳上得挂个牌子,写明它是粮仓的临时巡逻犬。免得巡夜的当野狗给乱棍打出去。”
砚初大拇指一挑,算盘珠子归了位。
“每天两顿剩饭,灶房多的是菜叶和锅底,不费新粮。”
“木牌用号牌剩下的边角料,草绳从破麻袋上拆。它要是真能逮着耗子,补木板那五文钱,就算它打工抵债了。”
砚初再次拍响方木板,一锤定音。
“判处留营察看,赐个编制,担任粮仓临时巡逻犬!”
“三日后由粮仓守卫复核,期间不许擅离木桩半步。”
女学生们再也憋不住,哄堂大笑。
云驰找来一块小木板,歪歪扭扭地写上“巡粮”俩字,给野狗挂在脖子上。
他又顺着昨晚的事儿,给狗起了个名,叫“麦粒”。
麦粒低头闻了闻胸前的木牌,冲着粮仓方向“汪汪”叫了两声。
守仓的黄狗也回了一嗓子,一黄一黑隔着过道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倒也没掐起来。
粮仓书吏一开始还揣着手看热闹,全当陪小祖宗们过家家。
可眼瞅着承安派人去补木板,砚初把狗粮出处算得明明白白,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好家伙,这哪是过家家?这帮娃娃立规矩,简直比县衙的老爷们还要严丝合缝!
粮仓外头多条狗,夜里连伙计都能少派一个去赶耗子,这波绝对血赚。
花厅里的笑声还没散尽,一名白班女工急吼吼地从妇幼棚方向跑了过来。
她手里攥着半截湿漉漉的木柴,衣袖上全是黑灰。
“许姑娘,快去看看吧!”
“有人想烧热水洗衣裳,把捡来的湿树枝全塞进炉子里,结果烟全倒灌回棚里了!”
“炉火全灭了,可那些妇人还在硬着头皮用冰凉的井水洗孩子的衣裳,手都冻得裂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