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就过去了。要是实在恶心得难受,去车厢连接处透透风吧。”
怀……怀孕?
林芝猛地睁大眼睛。
谁怀孕?
她吗?
她没怀孕啊?
刚想出声解释,那妇人的眼神移向晖月的腹部,感同身受继续道:“我也是过来人,看得出来,你瞒不过我。”
那姿态,那神情,还有那股子难以言说的难受劲儿,简直跟她当年怀头胎时一模一样!
妇人面露同情地连连“哎呦”了几声,义愤填膺:
“几个月大了?你男人呢?把你肚子搞大了,也不来陪着,真不负责任!本来身子就难受,还得挤这破火车,这一路可得遭老罪咯。”
林芝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把晖月当成女孩子了?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情有可原。
晖月长得不似其他哨兵粗犷,身形苗条清瘦。
就是脸,也长得极具欺骗性,精致漂亮得雌雄莫辨。
再加上,火车为了节省能源,行驶过程中,并不开灯,车厢环境昏暗。
这妇人老眼昏花看错,也不算离谱。
“你看错了。”林芝好笑,为了澄清,上手干脆利落地拉开晖月脖子上缠绕的围巾,亮出底下修长的脖颈,以及线条分明的喉结。
妇人眯着眼睛凑近了几分,随即睁大眼睛后退,惊得连地方口音都出来了,连连道歉:“哦莫哦莫,是个小伙子啊,骚瑞骚瑞,实在对不住。”
晖月身体猛地一僵,局促地反握住林芝的手,原本苍白的双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发颤:“姐姐……”
姐姐这样粗暴地将他的生理特征给别人看,让他心中又欣喜,又难过。
欣喜,是有种自己是姐姐所有物的感觉。
难过,是不想姐姐这样大方。
他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的身体,他的所有都是姐姐的,只有姐姐可以看。
他希望姐姐能对他霸道一些,多一点占有欲,把他严严实实地藏起来,不要随便把他的身体给别人看。
特殊时期,情绪也放大了数倍。
眼泪不受他控制地夺眶而出,砸落在林芝手上。
林芝看着自己手背上滚烫的泪珠,整个人都懵了两秒。
哭……哭了?
她错愕地抬眼。
晖月已经泪眼朦胧。
他撇着嘴,红着眼尾,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控诉般地望着她,满脸委屈之色。
林芝满头问号。
她见过不少男人哭。
爽哭的,伤心痛哭的,还有被她虐哭的,但着实没见过,晖月这样,无缘无故就能哭出来的。
坐在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