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注意都难。
她转过头,这才发现晖月的脸色异常白。
晖月虽然本来就很白,皮肤清透白皙,但此刻的白,更像是苍白,唇色毫无血色,眼皮恹恹地耷拉着,透着股脆弱。
对上林芝的视线,晖月更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戚戚哀哀地靠了过来。
他将脑袋深深埋进林芝的脖颈处,极度依赖地蹭了蹭,随后用那种软乎乎、带着点鼻音的嗓音在她耳边抱怨:“姐姐,难受。”
坐在他们正对面假寐的莱因,此刻也幽幽地睁开了眼,不动声色地看了过来。
难受?
林芝警觉。
晖月可是S+的哨兵,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应该不至于晕车吧?
难道是之前的疏导没做到位,精神图景内的污染印记没有清理干净?
还是说前额叶的创伤没有彻底好转?
林芝立刻展开精神力,伸手抚上晖月的额角。
她在晖月的精神图景打上了临时标记,只需简单探查,就能感知他的状态。
闭眼细细感受了一番,林芝疑惑地睁开眼睛。
没问题啊。
晖月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正常。
就是体温的确有些高,入手的额角滚烫,就连埋在她脖颈间的呼吸也过于急促和灼热。
坐在对面的莱因略有所感,视线下移,落在晖月起伏的胸膛下方,微微挑眉。
“来,姐姐仔细看看。”林芝双手捧住晖月的脸颊。
晖月的脑袋无精打采地抵在她手里,下巴微微蹭了蹭她的掌心后,软软地哼了一声,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可到底是为什么难受?
是车厢太闷,人太多,所以导致精神紧绷?
这样的环境对于哨兵来说,确实算不上舒适。
想到这,林芝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莱因。
莱因神色如常,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对着她笑了笑。
就是笑得意味深长,有些不太对劲。
但此刻,林芝也来不及想那么多。
见晖月实在难受,她心软地拉起衣袖,动作轻柔地替他擦去额角的冷汗,压低声音柔声哄道:
“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
晖月张了张嘴,似乎是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抿着苍白的唇,眼神游移,脸颊微微有些红,一副不好意思、难以启齿的模样。
林芝心中奇怪的感觉更重了。
就在这时,坐在斜对面的中年妇人,突然抬起了头,落在他们身上,露出了然的神情,好心出声安慰道:
“大妹子,怀孕初期都是这样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