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沈小姐跟我们虎爷是好朋友!我们都是他忠实的信徒!"
沈父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沈靳深也是苍白着一张脸,没比他好看到哪里去。
他看着门口那群机车和那群人,脑子嗡嗡作响。
他以为沈今朝离开了沈家什么都不是,可现在,来了这么多人抢着要她。
沈母却是反应过来:“不对!如果沈今朝和你们认识,那上次你们来要赌债——”
光头立刻说:“那是你儿子欠的赌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要赌债不是应该的吗?本来你们要是对沈小姐好一点,这钱我们也就不要了,可谁让你们欺负沈小姐,我们就非要不可!”
沈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硬是被噎得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裴衍站在裴江旁边,看着这群突然杀出来的机车党,眉头一挑。
他抱着胳膊,冲王小虎喊了一声:"喂!虎爷的人也不能抢人啊!是我们先来的——"
王小虎从机车上跨下来,拍了拍后座:"殿下当然是去我那儿!我那地方大!兄弟们多!热闹!"
"热闹什么热闹?"裴衍不服气地回了一句,"殿下住你们那儿?你那儿全是光头大汉,殿下能住得惯?"
"怎么住不惯!我跟殿下——"
两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街尾忽然又亮起一片灯光。
这一次,是更安静的、更庄重的那种。
十几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从夜色中滑出来,车灯齐刷刷地亮着,不急不缓地停在机车队列的后面。
为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陆姣姣先下来,然后转身扶出了陆沉垣。
谢老爷子看了一眼裴家的车队,又看了一眼王小虎的机车群,最后把目光落在沈今朝身上,微微笑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站着。
沈家门口彻底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