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月光落在她脸上,把眼底那层倦意和冰冷同时照得分明。

沈靳萧又挣扎了两下,绳子晃得更厉害了,他整个人在空中像秋千一样荡来荡去,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沈今朝!你——你快点放我下去!我要告诉爸妈!我要告诉他们你虐待我!你等着——你等着挨收拾吧——"

沈今朝低头看着他,声音淡淡的:"告诉正好。我直接把他们也吊起来,一家人整整齐齐挂一排,也好做个伴。"

沈靳萧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晚风呼啸着从他耳边刮过去,冰冷刺骨地灌进衣领,他牙齿开始打架,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快放开我——我错了还不行嘛——姐!"

"姐"这个字落进耳朵里的一瞬间,沈今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站在阳台上,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苍白而锋利。

那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某个她以为已经封好的伤口,带着大周皇宫的金瓦和少年清脆的嗓音一起涌上来——"皇姐""皇姐""天大地大皇姐最大"。

沈今朝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冷得像结了霜的刃。

她一把抓住绳子,手腕用力往上一提——沈靳萧整个人被凌空拽了上来,刚在阳台上站稳,膝盖还在发软,下一瞬脸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沈靳萧被打得头往旁边偏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第二巴掌紧接着落下来,力道比第一下更重,嘴角直接裂开了一道血口子,整个人踉跄着往后撞在栏杆上。

然后沈今朝手腕一翻。

他又被扔下去了。

“再听到“姐”这个字,我直接拧断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