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逮到了一个可以好好踩一脚的机会。

"怎么?考砸了还不让人说了?"他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步子晃晃悠悠的,故意踱到沈今朝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沈今朝,你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又是跳舞又是出风头,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呢。结果呢?考试卷子一出来,原形毕露了吧?"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那种自以为占了上风的得意:"我劝你啊,还是老老实实承认自己不行吧。明珠姐那分数你一辈子都够不着,你就是一个村姑,别想取代明珠姐——"

沈今朝再没有说话。

她把鞋脱下来,不紧不慢地搭在鞋柜上,管家立刻递给她一双可爱的毛毛拖鞋!

刚洗过!

还香香的!

沈今朝抬脚穿上。

然后她抬眼看了沈靳萧一眼。

那一眼很平,平得像一口结了冰的深井。

沈靳萧还在说:"——你瞪我也没用,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根本不配当我们沈家的——”

话音未落,他的脚后跟忽然离了地。

整个人被人从领口一把拎了起来。

那力道大得他完全没法反抗,后领勒住脖子,呼吸都跟着一窒,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呃"。

沈今朝单手拎着他的后领,面无表情地往楼上走,沈靳萧的腿在空气里乱蹬了几下,鞋尖踢到了楼梯扶手,发出一声闷响,但完全挣不开。

"沈、沈今朝!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他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沈今朝没有理他,几步上了二楼,推开阳台门,晚风呼地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扬了扬。

沈靳萧在她手里像条被拎住了脖子的鱼,拼命扭动也挣不开,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慌乱:"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

他话没说完,沈今朝手腕一翻一送,沈靳萧整个人被甩出了阳台。

"咚"的一声闷响。

他悬在了半空中,背朝下脸朝上,被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拴在栏杆上的绳子结结实实地吊在了二楼外墙上。

绳子勒在他的腰上,还在微微地晃,像钟摆一样荡了两下才慢慢停住。

沈靳萧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一楼庭院的地砖在夜色里泛着微弱的光,距离他至少三四米。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沈今朝——!!你疯了吗——放我下去!!"

沈今朝靠在阳台栏杆上,双手环抱,低头看着半空中那个晃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