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师父,沈今朝沈小姐!”
屋里安静得能听到灯管嗡嗡的声音。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沈今朝,沈今朝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的人,神色淡淡。
那上位者的姿态淋漓尽致,明明这里的人最年轻的都可以当她爸爸了,可她还是像是在看一群小辈。
赵砚秋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前,双手抱拳,弯下腰,声音有点干:“拜见老师,师、师祖。”
他今年五十多了,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师祖,这辈分,怎么算怎么别扭。
一个理事走过来,扶了扶老花镜,上下打量了沈今朝一眼,又看了看白鹤堂,嘴角抽了一下,实在没忍住,憋出一句:“白老,您这是……认真的?”
白鹤堂一瞪眼:“怎么不认真?我还能拿这事儿开玩笑?”
他转头看向沈今朝,又恢复了那副狗腿子的模样,声音都软了几分,“师父,您别介意,这帮老家伙就是没见过世面。”
他顿了顿,声音又拔高了,“礼物呢?我让你们准备的礼物呢?都呈上来!”
理事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苦。
他们以为白鹤堂的师父是个八九十岁的老神仙,准备的都是什么高档茶叶、名家字画、文房四宝——
送给一个高中生?
这怎么送?
但白鹤堂发了话,谁敢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