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衣领,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楼下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还没来!
他们耐心等候。
“来了来了!”
忽然,一个理事趴在窗边,激动道,“白老的车来了!!”
所有人同时站起来,齐刷刷地涌到窗边。
赵砚秋站在最前面,手搭在窗框上,脖子伸得老长。
此刻,一群在各行各业叱诧风云的老前辈,伸长脖子,跟一群看热闹似的小孩儿。
楼下,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地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白鹤堂先从车里出来,动作麻利得不像七十岁的人。
他整了整衣领,转过身,弯下腰,恭恭敬敬地拉开了后车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里露出更深的期待。
能让白老拜师,亲自拉开车门的。
一定是大佬!
顶级大佬!
车门拉开了——
一个校服下摆从车里露出来,然后是一张年轻的、冷淡的、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脸。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从车里走下来,校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帆布书包。
楼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像炸开了锅。
“???”
众人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一个理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耳朵上,他没接住,眼镜腿勾着耳朵晃来晃去。
另外一个理事张着嘴,茶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衣服上,他浑然不觉。
还有一个理事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嘴里念叨着:“我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我再开一遍……”
“白老的师父?就这?一个高中生?”理事的声音都劈了。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赵砚秋:“会长,我们都是在做梦吧?!
赵砚秋:……
他眼里也写满了深深的震撼。
他也着实没有想到,自家老师,会拜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为师。
他的小心脏刚才都剧烈跳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一种表情——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然而,还不等他们继续说什么。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白鹤堂领着沈今朝往楼上来。
白鹤堂走在前面,推开门,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声音洪亮得像在念诗:“来来来,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