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是说,”顾庭深的声音冷下来,“你比我更了解她?”
钱半仓的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是不是不是!顾爷您误会了!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就是运气好!我根本不了解柳小姐!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
“滚出去。”
顾庭深冰寒的声音响在头顶!
钱半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整个人缩成一个团,就滚出去了。
顾一等人:……
钱医师也实在能屈能伸,果然,这年头什么钱都不好赚!
……
晚上。
顾庭深依旧等柳眠眠睡着了过来给她涂药。
“顾庭深……”
熟睡中的柳眠眠突然轻轻地、像梦呓一样地叫了一声。
顾庭深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就在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柳眠眠又开口了,“顾庭深……”
顾庭深脑子轰的炸开了!
她叫他!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在哭,不是在喊,不是在求饶!
是轻轻地,软软地,像梦话一样,叫了他的名字!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就在这时,柳眠眠忽然慢慢地睁开眼睛,像是刚醒过来一样,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看到他。
她缩了一下。
果然,还是怕他。
顾庭深自嘲的勾唇。
“你……你怎么在这儿?”
顾庭深看着她,手还停在半空中,指尖沾着药膏。
“我不能在这儿?”他问,声音冷下来,“这么厌恶看到我?”
柳眠眠的睫毛颤了颤,低下头,不说话。
顾庭深深吸一口气,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
“你睡吧。我出去。”
他转身要走。
袖子被拉住了。
很轻,很小,只有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袖口,力道轻得像风吹一下就会掉。
顾庭深低头看着那两根手指,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你……”柳眠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能不能别走?”
顾庭深没有动。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一个人有点怕,”她的声音在抖,手指也在抖,“你能不能……陪我睡?”
顾庭深猛地转过头,眼睛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什么?”
【感觉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