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耸立!
“顾、顾爷!”
钱半仓干笑一声,赶紧上楼钻进柳眠眠的房间。
柳眠眠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多了。
她坐在床上,背后垫着枕头,被子拉到腰际。
虽然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睛里有了光。
看到钱半仓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口,然后压低声音:“殿下怎么说?”
钱半仓蹲下来,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说,让你想办法自己出去,外面有人接应。”
柳眠眠的睫毛颤了颤。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铁链,又看了看门口,。
顾庭深就坐在外面。
重重看护下,她想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小弧度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钱半仓有点担心:“你能行吗?”
柳眠眠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她可以的。
她不能给殿下丢人。
钱半仓出去的时候,柳眠眠又乖乖吃了一碗粥。这次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但吃得干干净净。
顾一在旁边看着,眼眶又红了。
带着夫人又吃饭了,老奴实在太欣慰的心酸。
他又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给钱半仓:“钱神医,这是今天的。”
钱半仓接过支票,手抖了一下,但脸上还是很淡定:“好说好说,明天我再来。”
他把支票塞进口袋,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一张一亿,两张就是两亿。
他钱半仓,卖假药出身的江湖骗子,现在口袋里揣着两个亿?
做梦都要笑醒。
他往外走的时候,经过客厅,顾庭深还坐在沙发上。
“站住。”
钱半仓的腿瞬间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顾、顾爷?”
顾庭深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不像之前那么冷,但也绝对谈不上和善。
“你是怎么让她听你的话的?”他问。
钱半仓咽了口唾沫:“就、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晓之以情?”顾庭深眯起眼,“你跟她说了什么?”
钱半仓的脑子飞速运转:“我、我就是了解柳小姐的情况,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说了些直击她心房的话……”
“直击心房?”顾庭深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钱半仓觉得那一步像是踩在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