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客厅的冷光凝在半空,死死压着一室死寂。
梁砚最后那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像一把薄刃,顺着三年临摹堆叠的肌理,直直剖开了男人最深处的伪装。极致的熟练即是痕迹,这句话没有繁复的推演,没有冰冷的技术拆解,只是简简单单戳破了整场无痕犯罪最后的虚妄。
男人眼底的幽暗骤然一缩。
此前所有的溃败,都是手段的溃败。纸页通道被看穿、临摹轨迹被还原、熟练度底牌被拆解,他都尚能沉默承受,尚能靠着极致的隐忍稳住心神。可此刻被点破的,是他耗费三年彻底重塑的自身,是他藏在笔迹背后、无人触碰的核心隐秘。
他终于不再是无声的颓势,身体出现了清晰可辨的应激反应。
原本垂在身侧松弛些许的手指,猛地再度收紧,指节抵着掌心,压出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