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扯,于禾穗的白衬衫被从肩膀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侯建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瞳孔里燃起一种野兽般的兴奋。
他早就盯上了于禾穗,从她第一天到丰天大酒店上班他就盯上了。这个女人长得漂亮、身材好、气质佳,偏偏油盐不进,这些年他明里暗里不知道试探了多少次,每次都被她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
今天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粗糙的手掌抚上于禾穗光洁的腿,顺着膝盖往上摸,触感温热滑腻,手上的青筋都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整个人压了上去。
绝望像一盆冰水从于禾穗头顶浇下来,她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尖叫了一声,不是救命,不是放开我,而是一声纯粹的、撕裂的、刺破天花板的尖叫,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委屈和愤怒都从这一声里发泄出来。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拍响了。
砰砰砰,又急又重,震得门框都在抖。
侯建彰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兴奋还没来得及退去就被恼羞成怒取代了。他朝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别管!滚一边去!谁他妈不长眼坏老子的事,老子弄死他!”
门外传来罗向东中气十足的喝声:“开门!警察!侯建彰,我是罗向东,立刻把门打开!”
紧接着,又一个更年轻也更具威胁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字字如刀:“侯建彰,你要敢碰于经理一根毫毛,我让你死。”
侯建彰愣住了,手下意识松了几分。
罗向东他认识,天丰县警局局长,平时见面也客客气气的,可今天这个阵仗明显不是来跟他讲客气的。
刚才那个年轻的声音他更不知道是谁,但那语气里的杀意不是装的,是那种真的敢跟你拼命的狠劲。
侯建彰心里开始发虚,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是他没料到的,他本以为于禾穗一个寡妇无依无靠,拿捏起来不费吹灰之力,没想到她的救兵来得这么快。
他低头看着被按在沙发上、衣衫凌乱却眼神倔强的于禾穗,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可以饶了她。但你给我记住,别乱说话,否则你死定了。我上面有人,动我,你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立诚往后撤了两步,一个助跑侧踹,鞋底狠狠地跺在了门锁的位置。那扇实木门被踹得猛地往里弹开,门锁连着一大块木屑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门开了。
李立诚第